州的外祖家侍疾,一去便是三年。这位千金小姐在川州的时候,在一个月色极美的夜里,认识了一位少年郎,少年郎唇红齿白,颇有些才华。少年郎与云小姐一见倾心,从此许下终身。”
白君倾不是个讲故事的高手,她所讲的故事,所用的语气如同她的人一般冷漠平淡。但是所吐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让月色神情突变。慌张,恼恨,不甘……百感交集。
“只可惜,少年郎哪里都好,唯独出身不好。他不知生父是谁,因为他是红楼女伶所生。因容貌清秀,自幼便被误人为女子,养在红楼,不过是想要子承母业罢了。少年郎出身红尘,云小姐却是官家之女,虽是两情相悦,却是世间难容。无奈之下,二人选择私奔。”
白君倾负手而立,看着已经跪在地上惊恐万分,却是愤恨的紧握双拳的月色,“不知这个故事,你可曾听过?这后续,又是如何?”
“都说大人是被遗弃姑苏的废柴世子,仗着有几分姿色被摄政王相中,才得以步步高升,领了这镇抚使的官职,如今我却觉得,传言,着实是信不得!”
月色一改方才的百感交集,而是释然如解脱般站起身,站在白君倾面前,竟是比白君倾还要高出许多,而她的声音,早已不是方才的吴侬软语,竟是男子的清亮声音!惊的尹长弦和温子染目瞪口呆的盯着月色,半晌说不出来话。
君慕白依旧是没有任何起伏的淡然的垂眸抚弄着怀中的猫儿,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你……”尹长弦一只手捂着惊讶的嘴巴,一只手翘着兰花指指着月色,“你,你的声音!”
月色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白君倾拱手作揖,“在下,便是那故事中的少年郎,竹墨。”
“少年郎,少年郎!你……你是男子!”尹长弦简直看怪物一样看着一袭婢女衣衫,男扮女装的竹墨,若不是那男子的声音,那般清秀的脸上,简直看不出一丝男子的痕迹。
竹墨虽是红楼出身,气质却是极好,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是大家公子风范。也难怪,能让那云小姐倾心于他,为了他甘愿私奔。
“不错,竹墨是男子,上官太师,也是我杀的,我就是凶手。”竹墨看着白君倾,释然一笑,“大人不是想知道,故事的后续如何吗?竹墨便讲给大人听。”
“我本生于川州城红尘之中,母亲不想我继她的后尘,便供了我读书习字,可我自幼便知我与寻常人不同,处处低人一等,受人欺凌侮辱。我早知晓无论我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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