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大小姐的缘故了。
他虽采花,却并不贪图美色。且一直都活跃在大理,半年前才来的长安,那时候白君倾已经废了玄气,被遗弃在府中了,他没见过白君倾也是情理之中之事。
“那你告诉本官,这是何物?”
白君倾拿起桌案上的银叶子,云绯辞看到那东西,更是慌了神,“那是我采花留下的银叶子。”
“那你便再如实告诉本官,既然你从未踏入过太师府,那么你每次采花后遗留的银叶子,为何会出现在太师府二小姐的房间?”
莫说云绯辞,便是连尹长弦都没有见过白君倾如此声色厉苒的模样,看着情绪没有太多的欺负,甚至连音量都没有太多的波动,但是那神色那气质那眼神,就是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没有去过太师府,我真的没有去过太师府!若不是有人偷了我的银叶子,就一定是伪造的,想要栽赃我!”
“哦?栽赃你?那你告诉本官,是何人想要栽赃于你?”
云绯辞怔楞住了,他在江湖上虽然名声不好,但是独来独往,从未与人结仇,他实在想不出,是何人想要陷他于不义!除非,除非是他曾经采过的花……
“我,我也不知。”
啪的一声,白君倾再次敲响了惊堂木,吓得云绯辞一个哆嗦,忐忑的看着白君倾,此时此刻,他更是有些慌了神,“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我,我……”比起慌神,云绯辞这一刻明显多了一丝难言之隐,“我说就是了!”
这次换做白君倾诧异了,她是个顶级杀手,识人辨识的本事是一流的,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他有没有说谎她一目了然。这一切做法,不过就是为了做做样子而已,却并未想到,还真让她诈出了些什么隐情来。
云绯辞吞了吞口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一副抱着视死如归的模样,梗着脖子看着白君倾,“我虽然是江湖有名的采花贼,但是天地可鉴,我至今……至今还没碰过女色。传闻中被我采过的女子,其实,其实都还是完璧之身。”
白君倾敲打着桌案的手指突然就顿住了,盯着云绯辞的目光满是诧异,显然她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隐情。
作为一个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竟然从来没有采过花?这简直就是侮辱了采花贼这个行业!是会被江湖人嗤笑的!
“小白真是审的一手好案子,连这种私密的隐情,都被小白审了出来,小白果然,好怪癖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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