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条件反射的跳下床,“王爷?”
“睁开眼睛便看到小白,着实欣喜,小白可也是惊喜的过了头?”
白君倾整理了一下中衣,才冷静了下来,“王爷怎么会在这里?没去早朝?”
“今日的早朝,有皇帝一人便足以。今日本王要陪着小白,一同去听审呢。”
东厂和锦衣卫,不愧是摄政王的鹰犬爪牙,被尹长弦说为千里眼顺风耳一点也不夸张,不仅消息灵通,办事速度也极快,究竟有多快呢?总之在白君倾睡了一觉,第二天就看到了云绯辞跪在了北镇抚司衙门的大堂上。
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漂亮的脸蛋上还有乌青,身上还有血痕,显然是受到了特殊招待。
白君倾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场景再见云绯辞,那日她甩掉了那些监视的尾巴,便笃定是他们自己跟丢了目标,而不能把云绯辞怎样,况且以云绯辞的轻功,打虽然打不过,逃却是一流的。
她虽然利用了云绯辞,却也报以云绯辞一个好处,云绯辞轻功虽好,但是玄气却还没有突破凝气期,她给云绯辞那颗安神药,表面上是封住了他的玄气,但其实是汇聚了他的玄气,助他生成玄丹。
他虽吃了亏受了骗,却也占了便宜,一觉醒来,便能位列四阶,成为玄者了。
她本以为与这采花贼算是两清了,却没想到一桩人命案,竟又将她二人牵扯起来。令她着实感叹,时也,命也,她与这云绯辞,到也算是缘分颇深。
白君倾一袭飞鱼服,英姿飒爽的坐到了大堂之上,君慕白摄政王的大驾也坐到一旁听审,茶点安排的就像是去茶馆听折子戏。
云绯辞在看到白君倾那一刻,便开始挣扎。
“怎么是你!老子找你找的快把长安城翻遍了!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你不是太监吗?怎么成了永平侯的世子了?你……”
啪的一声,白君倾狠狠地敲响了惊堂木,打断了云绯辞这拎不清状况的言语,“放肆!”
可是白君倾觉得她还是晚了一步,让这混账说出了这混账话来!太监是什么鬼?她什么时候成了太监了?
看看这太监二字一出,她这些下属都是什么神情!
喂喂!尹大总管,你那一副原来你我是一类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还有温千户,你那一副了然的神情是什么鬼?本大人都没了然,你了然的是什么!是不是该好好聊聊了?还有那一众锦衣卫,低着头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本大人看不见你们嘴角抽的那么欢快!
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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