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书房,都是小人在打扫。”
管家也是位四十有余的中年,看起来很是沉稳儒雅,不愧是大儒的管家。
“你且看看,这书房与往日,可有什么不同?”
“回禀大人,我家老爷素爱干净,书房每日都要清扫两次,小人午时才打扫过的书房,并没有不妥之处。”
白君倾点了点头,随手翻看了书案上的几本书,其中一本上面还有批注,看墨迹的干涸程度,应是昨晚的最新批注。
如此,便更加否定了这看似自缢的场景。试问,在谁自缢之前,还有那般雅致,去细心为一本杂记作批注?
排除自杀的可能,那么,按照现场的情况来看,就只有两种可能性。
其一,作案之人是上官柄言熟悉且信任之人,如此,才能在没有任何挣扎的情况下,出其不意将之谋害。
其二,作案之人武功之高,来去自如,像君慕白那样,让人根本毫无挣扎之余地。
“鸿飞,把各位夫人小姐,都带到前厅去,稍后本官有话要问。”
“是,少爷!”
“温千户,带着锦衣卫的兄弟,将太师府上下所有人集合起来,逐一讯问。”
“是,大人!”
“尹大人,劳烦东厂的兄弟,将太师府上下仔细勘察一番,看看可有不妥之处。”
“你们,快去,听从白大人的吩咐。”
吩咐下去之后,白君倾才重新开始要检查一下上官柄言的尸身,“世子爷,既然上官太师是自缢,如此是不是便可结案了?”
“并不。”
“为何?”
“因为上官太师,并非自缢,而是他杀。”
尹长弦兰花指捏着帕子,吃惊的捂着嘴,倒抽一口冷气,“他杀?世子爷,怎么可能是他杀?仵作方才不都说了,是自缢身亡吗?”
“不错,从尸体上来看,的确是自缢身亡,但是想要伪装成自缢身亡,却并非是难事。线索越是显而易见,才越经不起推敲。”
白君倾细心的为尹长弦解释,“方才我问过管家,管家说这书房每日打扫两遍,可是那书架之上,却有着一层灰尘。”
尹长弦走到书架旁,用手擦了一下,然后嫌弃的用帕子擦着手,“果然有一层灰呢,难道是管家在说谎?不会是管家杀死上官太师的吧?”
白君倾摇了摇头,“未必,按照上官夫人所说,上官柄言从戍时便进入了书房,期间再没有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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