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便是这几年越发声名大噪的白二少爷白黎封。一袭月白长袍,发束无暇玉冠,举止温雅,容貌酷似白文征,隽秀非凡,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风范,带着书卷之气。
与像极了白文征的白黎封不同,她没有半点像白文征,不认识的人甚至都看不出来白文征是她爹,相比之下,她到不像是亲生的,也难怪白君羡被遗忘这么多年。
见白君倾望去,白黎封也起身对视,嘴上挂着一副兄友弟恭的笑意,似乎十分想念,“大哥,好久不见。”
“呵,可不是好久不见,这才一回来,就摆起了世子爷的架子。能不能习武练气还不一定呢,谱摆的倒是不小,可别大戏拉开了,没法收场!”
白君倾无视白染俏的挑衅与鄙夷,径自走到主位潇洒的掀起衣摆坐了上去,越是沉稳不理会,越是显得白染俏像个跳梁小丑。
“白君羡!你什么意思!竟然敢无视我!”
“俏俏,不得无礼!”白黎封皱着眉佯装恼怒,“还不向大哥赔礼!”
白染俏一脸不屑,嫌弃的将头撇到一边,“我可没有这样的大哥!”
“二小姐说的正是。”白君倾勾唇一笑,“我也怕失了颜面。”
白染俏听到她的前半句话还想要出言再讽刺两句,可一听到后半句,顿时又恼羞成怒,纤细的手指一指白君倾,“失了颜面?你的意思是嫌弃我给你丢脸?”
“二小姐难得有自知之明。”
“你放肆!一个废物也敢这么和我说话!真以为你那身子能好起来?说不准是回光返照呢!”
“俏俏!”白黎封冷下脸来斥责,那恼意比方才真实的多,“这是你能说的话吗?还不闭嘴!”
白染俏吓得身子一哆嗦,真的只是张了张嘴,怨恨的瞪了一眼白君倾,便乖乖的坐到了一旁再没有说一句话。可白君倾却是在这话里听出了别的味道,这兄妹俩的相处,也总有些怪异。
“大哥,俏俏这些年被娇惯的不像样子,你别介意,俏俏只是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是惦念你的,从母亲那听到你回来了,便迫不及待的想来看你。”
白君倾点了点头,这话说的不错,惦念她的可不止白染俏一个,惦念着她何时归西,迫不及待的来找她麻烦,来验证一下她是否真的身体康健能习武练气了,来试探一下她这个威胁有多大!
“母亲?难不成我娘也托梦给你了?”
白黎封微怔,眸光中的晦暗一闪而过,“是黎封失言了,是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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