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华容华又放下车帘坐回到车厢里在那儿后悔,自己这嘴快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万一要是传到知府夫人耳朵里去可怎么办是好?不过,应该不会吧,这个马车上除了自己就是秦山和福喜,他们又不是长舌妇,还能到知府夫人面前去嚼舌根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华容华开始了展销会的筹备工作,布置会场,设置隔离带,摆放展台,因江南炎热,又加设了遮阳伞。再加上知府夫人又纠集府衙的几位夫人一起开设了三个茶水棚,需要的场地便一下增大不少,最后经过计算,将展销会的地方放在了城西守备大营前的演武场。
和大营守将谈论这个问题,华容华完全交给了福喜,那些文官都如此轻视自己,何况是武将。结果福喜谈的也不太顺利,那位守将说的很直白,让自己这些太子面前的红人替他们要军饷。
虽说守备大营也处江南但却不归地方官府管辖直属朝廷,饷银自然也归朝廷发,可朝廷本就捉襟见肘饷银发的自然就不那么及时,据说,他们这里已经有三个月没发饷银了。虽然身处江南富饶之地,但囊中羞涩却是连营门都出不得,这份憋屈也是没处说去,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上面来人还不讨个说法。
“那他们饷银没有,粮食呢?那么多当兵的吃什么?要是也等朝廷送来的话,他们就跟送粮的人去要啊,干嘛找我们?”华容华抓了抓头,这回搬出太子都不好使了,人家找的就是太子。
秦山对这些到是比较了解,“粮食是由地方拨给,从上缴朝廷赋税中扣减。”
“难怪啊!”人家找不到正主,好不容易抓到“上面的人”能轻易放手才怪了。
“华夫人,要不我们让御林军出面……”
福喜的话没说完就被华容华打断了,“干嘛?杀人哪?”
“不不不,我哪敢啊?”福喜急忙摆手,“我就琢磨着用御林军威慑一下他们!”
“要是威慑不成,两下再打起来我们这展销会还要不要开了?”华容华白了他一眼。
福喜一脸愁容的道:“那我是没招了,华夫人您看怎么办?”
华容华也愁啊,“我怎么知道啊?欠帐的又不是我。”
秦山和福喜同时瞠大了眼,把朝廷说成欠帐的,这华夫人还真是胆大。
可华容华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还继续道:“福喜,你把这事儿写在信上让太子殿下拿主意吧!”
福喜脸一皱,“华夫人,这等烦心的事要是说给殿下听,我干爹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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