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直高高隆起的肚子,恨恨的想着,到时自己就带着孩子一起改嫁,让他找都找不到自己。
公西楚出了院门,回头看看,门上的牌匾上刻着‘华府’二字。
旁边的老吴头在一旁解释道:“搬过来那天夫人让漱月茶斋的掌柜帮着做的。将军若是觉得不妥,赶明儿我跟夫人说……”
“不用了。”公西楚叹了口气,她为了这么个牌子费了那么大劲,怎么可能会同意更改?顿了下叮嘱道:“夫人就托付给你了,千万保护好她。”
“将军放心,就算是拿我的命换,我也一定会保护好夫人和小主子。”老吴头看了看公西楚,斟酌再三还是说道:“将军,有句话我知道自己不当讲,可我是打战场上下来的,有些话还是说出来的好!”
公西楚看着老吴头,自从自己救了他,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么多话,不由的点点头,“你说。”
老吴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道:“我知道将军年少气盛,又仗着本领高强想要建功立业有一番作为。可是,将军,人为什么要建功立业呢?光宗耀祖?说句大不敬的话,祖宗也只是个摆设而已,如果我们自己或是家人真的有了什么麻烦,指望着那些牌位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里,公西楚沉默的态度微微有些讶异,这老吴头怎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说起祖宗的不是来了?
“我说这话将军可能会说我不孝,可这是我的心里话。我十八从军,一走就是十多年,大大小小的战役没少参加,大的功劳没有,小的功劳也立过几件,可到最后也不过是个百夫长而已,如果不是将军搭救,也许我就到阎王殿报到了!我用一身的伤换了几十两银子的抚恤金再加上这些年的军晌就回家了。心里想着,虽说自己残废了,可有这么多银子也足够父母妻儿过上好日子了。”
公西楚静静的听着,当年老吴头从军营去而复返,并且人也一夜白头,虽然大家都猜到他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却从未听他说过。因为他身体残缺不能做战,所以当时军队并不同意继续征用他,而自己刚好需要在京城有个信得过的人看宅子,他这才来了京城。
老吴头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可是当我到家以后,才发现爹娘没了,家也没了,儿子在六岁时夭折了,媳妇也跟人跑了,房子也给族人占了去,我怀揣着几十两的巨款竟不知该给谁花!”
“将军知道吗?我当时最恨的人不是跑了的媳妇,而是我自己。”老吴头抹了下眼睛,鼻音有些重,“我为什么一走就是那么多年?我为什么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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