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手中抢过水杯,故意将半杯水洒在了公西楚的衣服上,然后她在等着公西楚发火好把手里的茶杯直接砸到他脸上。
但让华容华惊讶的是,被淋湿了衣服的公西楚并没有发火,只是长出一口气,转而走到较远的椅子上坐下,微皱眉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华容华突然感觉挺无趣的,直接将杯里剩的水一仰脖喝了下去。
两个人谁也没有在说话,静默了好一会儿,华容华才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
“两天!”公西楚的嗓子也有些哑了,“那天温御医替你稳住胎像后马车是以最慢的速度回的京城,然后又给你灌了两次药,御医说只要你不再流血就没事了,只是还要注意。”
听到公西楚的话,华容华突然想起一件事,忽地抬头问:“我在哪儿?”
公西楚想笑,却感觉嘴角好似被冻住一般根本就拉不动,“放心吧,这是在你的宅子里。”又强调了一句,“果子巷的宅子!”
听到这里,华容华就放下心来,又狐疑看了眼公西楚,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新得的宅子在哪里?“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自己不是已经说了要离婚的吗?按他那么心高气傲的脾性不是应该甩手就走理都不理自己的吗?怎么还在?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公西楚有几分失落,更是不甘,自己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天,可现在她却已经不需要自己了。
华容华怔了下,如果他要是对自己发火,跟自己吵到还好说,可他这突然改了招术,这种强颜欢笑的样了好像是受了欺负一样是做给谁看的?
“见你干什么?掐死我吗?”华容华故意不去看他那双衰伤的眼睛,赌气的说道:“再说了,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在我这儿待着不好吧?”
公西楚忽地站起身,这突然的动作唬了华容华一跳,她下意识的绷紧身子戒备的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紧张的问道:“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
华容华不自觉的把身子往后挪,谁知公西楚却在床前停住并蹲了下来,并没有多作的动作,只是视线与她持平,定定的看向她倔强而惊慌的眼睛,“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什么?”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华容华一愣。
“从你找茬离府到求赐宅邸,现在又来和我说俸禄分开。是不是你早就想与我和离了?”公西楚说这话时虽然是面无表情,心里却是翻江倒海酸涩的厉害。
“我……”华容华一噎,明明是自己有理的事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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