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您老可别叫错了。”紫纱急忙纠正,心想这老太太怎么这么笨,夫人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急忙引着她往屋里走,“夫人在那儿坐着呢。”
陆老太这才看见临窗的美人塌上坐着一个端庄妇人,两根明晃晃的金钗插在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上,衣着光鲜,满面威仪,让人一见就想下跪。
“夫、夫人。”陆老太喃喃的叫了一声就想下跪请安。
“罢了,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这些个虚礼就免了,坐吧。”于氏话落,紫纱急忙搬来一个绣墩给陆老太坐下。
陆老太坐在绣墩上只觉得难受的紧,背也绷不直,腿也不敢伸,只呐呐的笑,垂头盯着于氏的鞋,觉得那上面的并蒂莲绣的好似儿真的一样。
“老人家身子可还硬朗?”于氏笑着开口。
“硬、硬,穷人贱命,就是这身板结实。”陆老太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还特意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紫纱在一旁站着,觉得这老太太粗俗的很,忍不住捂嘴而笑。
于氏扫了她一眼,紫纱心中一紧,急忙低下头。
“咳。”于氏也觉着跟这陆老太有些说不清楚,不过一句客气话,谁用她一本正经的回答了,顿时失去了攀谈的兴趣,只道:“我今天找老人家来是想说说陆书吏的事儿。”
陆老太的眼睛立马瞪圆了,“六郎?六郎咋了?”
“听我家大人说陆书吏早在年前就已经休妻了,这他一个人又忙着上衙,家里就可能照顾不到……”
“家里有我哪,哪用得着六郎照顾?”陆老太直接打断于氏的话。
于氏被噎了一下,险些有些说不下去了,抿了口茶,语气颇有些不耐的问:“紫纱,怎么没有上茶?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么?”
“是,奴婢这就去!”紫纱知道夫人心情不好,急忙福身过后去传唤茶水。
陆老太愣愣的看着于氏做派,觉得这县令夫人忒威风了,一句话,那个像画中人似的紫纱就好似唱戏一般的矮了身子,然后走路那罗裙就好像流水一般在眼前飘过,可真漂亮啊!
“老人家,其他事儿你能帮着陆书吏照顾,可这儿屋里的事儿就不方便了。”于氏也不兜圈子了,兜了这老太太也不懂,还是真接说自己的目的得了,“我家大人让我操心一下陆书吏的终身大事,所以我想给他做个媒。”
“啊?做媒?给六郎做媒?”陆老太怔了一下,先是一喜,“那可敢情好,夫人给说的肯定要比那个姓华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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