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再拦着,只是还在小声的嘀咕,“一个破鞋还接?让她进门都脏了地儿。”
公西楚耳朵灵的很,将这母子两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这是要休了那女人?瞬间到是有些后悔,要是昨天直接带她回来,不让她在山上乱跑可能就不会迷路了。随后又开始期待,那女人不是挺能的么,看她这一回要怎么办!
抱着看戏的心情,公西楚悠哉悠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陆文平跟着药童来到医馆见到了脸色绯红的华容华,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华容华发髻散乱两颊发红双眼有些眯着,看着好似半打盹的猫儿一般让人侧目;可身上却有些惨不忍睹,左肩上绑着的布条上透着的血迹几乎将布染成了血红色,下身的裙摆也早就不见了,反而是一块没见过的蓝色布块系在腰间。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是让人给那个了,陆文平原本就有些挣扎不起来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深渊里。
华容华原本这几天就有些打喷嚏,昨天在巷子里来回逃命一般的跑,出了满身的汗又被蓝衣人挟起来逃命,在山上吹了小半天的冷风,不生病才怪呢,此时喝了药仍旧有些迷迷乎乎的。
看到陆文平过来,华容华扯开一抹笑,心想总算来个熟人了。
可是那抹笑在陆文平看来却有些牵强,活似被人强了之后苦涩的笑,虽然心里有了谱儿,却还想再确定一下,“华氏,你,你怎么了?”
华容华张了张嘴,说了句,“我没事儿。”声音比小猫大不了多少。
郎中过来拎了几包药,“病人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风邪入体,喝两副药就好了,肩上的剑伤也在外面上了药,你回去再给上几次,结痂之前别碰水就行。”
“还有剑伤?”陆文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看向华容华的肩膀,“这贼人可真恶毒!”
恶毒的是公西楚好不好?!华容华现在身子虚的很,也顾不上跟陆文平说这些事儿,只想快点儿回家。
郎中在一旁道:“剑伤也不太严重,没碰着筋骨,养些日子就好了。嗯,诊金加药钱一共八百三十文,三日后复诊。”
提到诊金,陆文平的脸刷地红了,刚才只顾着和母亲说接不接华容华回去的事儿,钱的事儿竟给忘了!
“那个、那个……”陆文平的脸憋的通红,最后还是小声的跟郎中商量,“……家里的银钱都给抢了,我能不能过些日子再来结帐?”
郎中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客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