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那就来一斤。”
卖肉的抬头看看陆文平问:“就要一斤?”
陆文平忽然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热,有些后悔亲自过来买肉了。
华容华到是不在乎,“钱就够买一斤的,大叔你要多给我也不反对。”
卖肉的看看华容华,笑了,“你这小娘子到是个精明的。”说着话刀子偏离了刚才的位置划了一刀,然后上称,“一斤二两,四十二文。”
“就四十文吧。”华容华打着商量,习惯讲价,这是在现代买东西时养成的习惯,哪怕只便宜一毛钱也觉得好似占了便宜,心里舒坦。
“哎哟,小娘子,刚才那称你也看到了,一斤二两高高的,眼看就要一斤三两了,你这还往下抹,我上哪儿赚钱去?”卖肉的苦穷。
“便宜些吧,以后还来你这儿买。”华容华拿出钱袋开始数钱。
卖肉的看陆文平,“这位相公老爷到是说句话,你那一篇文章就赚的比我们多……”
陆文平脸色难看的很,一把抢过华容华手中的钱袋扔给卖肉的然后转身就走。
“喂,你干什么?”华容华惊叫一声,顾不上陆文平,急忙从卖肉的手里拿回钱袋和四文钱才追上去。
“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华容华追上陆文平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陆文平紧抿着唇不说话,就连下颔上的几缕短须都撅了起来。
“你在生气?”华容华探头看着陆文平紧锁的眉头猜测着。
陆文平忽地停了下来,华容华因为收步不及险些撞到他,只见他板着一张脸道:“娘子虽是出身商户,可你现在是我陆某人的妻子,说话办事时能否不要带有那些商人的市侩之气?”
“啊?我市侩?”华容华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吃惊,“我就讲讲价帮你省了几文钱就成了市侩?你有病吧?我可是在帮你省钱。”
陆文平的鼻孔好似都粗大了几分,声音不自觉的拨高,“就为了几文钱在街面上与人争吵不是市侩吗?简直是丢人至极!”
华容华委屈极了,尤其是不明真相的路人投过来好奇的目光更让她有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扒光了的感觉,“行,我丢人我市侩,我就不该帮你省那几文钱,就活该你被人宰!”说着就将肉一股脑的甩到他怀里,扭头先往前跑走了。
陆文平也被气了个倒仰,他不明白华容华说的被人宰是指被人当冤大头,还以为是在诅咒自己死于非命,所以看着她距离回家的岔路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