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饰响动声传来,苗疆人全都跟着跪倒。
一次,两次,三次……猫腰躲一天数着呢,这种虔诚而盛大的跪拜一直持续了九次。
索哈纳托退到后面,祭司再次上前,用缥缈的声音唱和道:“煌煌树灵雄踞九天,受吾祭拜佑吾子民。吾民将永奉汝之灵兮,长歌曼舞以明志。”
祭司说完这些,便站在高台上唱起了歌,歌词晦涩难懂,猫腰躲一天一句都听不懂,但曲调悠长铿锵,令人着迷。祭司一边唱还一边跳,舞姿曼妙,悬在手心上的五色圆球熠熠生辉,光彩照人。
围在四周的苗疆人也都跟着唱跳起来,整座孤山于是都弥漫了欢乐祥和的气氛。
苗疆人很能跳,这场载歌载舞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小队六人也耐心的等了一个时辰。
终于,在太阳上升到天空最高点的时候,祭司宣布今天的祭树节仪式结束。
祭坛下的苗疆人“哗啦啦”如潮水般散去,离去的速度非常快,没多久孤山上就只剩下祭司、索哈纳托还有那个黑衣女子了。
黑衣女子抖掉身上的一层白粉,身形彻底显现。原来,她能隐身,是那层白粉在发挥作用。
“有劳阿楚妹妹了!”索哈纳托向黑衣女子拱了拱手,开口道谢。
小队六人吃了一惊,猫腰躲一天和弦止不约而同的望向彼此,难怪之前他们都觉得这个黑衣女子眼熟,原来竟是阿楚妹妹!
阿楚妹妹也回了索哈纳托一个礼,语调生涩地说道:“谢就不用,应该的,这是我!你是刻骨于雪的舅舅,舅舅,也是我的!”
小队六人和阿楚妹妹有过几次接触,她是西域外国人,中原话说的不行,但从她这几句颠三倒四的话语中,猫腰躲一天还是听出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索哈纳托是刻骨于雪的舅舅!
站在索哈纳托旁边的祭司还想再和阿楚妹妹客套几句,从他们身后的隐蔽处走出来三个人,走在中间的那个人笑着说道:“本草纳托舅舅,你就别这么客气了,阿楚妹妹是外甥的好朋友!”
小队六人一看,走出来的三个人他们都认识,从左往右,依次是一棍一个小朋友、刻骨于雪和大燕遗老。而按照刻骨于雪刚才所说,这个叫做本草纳托的祭司应该也是他们一伙的,看他的年纪,应该是索哈纳托的弟弟。
“哼,气都气死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刻骨于雪这几人都在,刚好,这次新仇旧恨,一起报了!”霓悠悠拔出长刀,身上凌冽的杀气腾腾冒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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