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样,接下去,竟突然感觉自己有了另外一人的意识。
那个人的意识控制着猫腰躲一天,竟然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
猫腰躲一天负手而立,气若天仙,他轻轻俯身,只淡淡一瞥,便认出了被困在湖水里面的魂,那是一个躁动不安、想要吞灭一切的邪魂。
突然之间,背后的法剑自发的跃了出来,矗在激流上方“铮铮”鸣响,似乎在向湖水里的邪魂发出警告。
猫腰躲一天陡然一惊,他隐约觉得自己不应该拥有一把神剑,他本应该是天山弟子啊,握在他手中的本应该是神影渺绝啊?
但是,这种意识上的挣扎只是一瞬,马上变又被另一种力量驱逐了。
猫腰躲一天不再动,慢慢的俯下半个身子,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清冽的激流中那个同样面无表情的面孔。
陡然,一尾青绿色的锦鳞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把他的倒影打碎成无数的碎片,每一个碎片上都有了一个或狰狞、或静谧的邪魂,氤氲的水汽把记忆扯得很远很远。
湖水,鲤鱼?这一切竟然那么熟悉,可是,到底在哪见过呢?
猫腰躲一天猛地抬头,看见喷薄而出的红日挣脱乌云的束缚,那缕最炫目的光刚好射进他的眸子里,迷失了整个世界。
猫腰躲一天眼前再次一黑,身体往下摔倒,像是掉进了悬崖,一直下坠,却怎么也触不到底。这是一段漫长而艰辛的跋涉,从东向西,从北到南,沿途经过曼荼罗淬成的幽径,忘川河浸淫的木桥,隐约还看见一个笑呵呵的婆婆端着一碗水在向他招手。
某一瞬间,猫腰躲一天似乎有了意识,他突然想起了天山,天山已在他的脑中迷失了很久,他的身体疲倦在天龙世界,灵魂也早封印在深不见底的暗渊。
再次想起那一片白茫茫下着漫天大雪的天山,让猫腰躲一天久已沉寂了的心有一种被割裂的痛楚。矛盾以一种形而上的复杂构成在心间脑海成像,衍生出无数不可见的触手,揪住每一根可以思考的神经不放。
血液在一点点变得冰冷,意识越来越混乱,猫腰躲一天在尽量逃避,尽量把时间拖到最后,但终于还是得做出决断。
剑鸣铮铮。
水流湍湍。
伐木禹溪兮。
望眼千山。
连天白云,
蜃楼层峦。
终不能以一苇杭之光阴,
罔顾思念。
风生处,
云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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