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柜上,厚重的书本,记录着深奥的历史。桌上的白纸,似乎还有未干的油墨,白色羽毛笔在一旁,滴下一滴圆形的油墨。窗边的齐高的边桌上的精致做工的留声机,不知道为什么碎了,力道之大,竟是半分不见原来的样子,只有指针还给予了辨识的空间。对着窗边的白色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细致的描绘着一座城堡,古老而又庞大,对着窗,仿佛他曾经就在对面不愿的地方,站在这里,就能可见,就能比对,充满怀念。那画中左下角的徽章和豪放的签名,清晰可见,清晰可辨。
来吧,离开这沉闷的书房,来,来这个美丽舒适的小家最让人安心的地方。不是那豪华的客厅,也不是那舒适的卧室,是那美丽温柔的女主人端着下午茶,拿着甜蜜的蛋糕,对着你微笑的地方。暖暖的会场,柔和的阳光,洒在绽放正鲜的粉色玫瑰与蔷薇上。白色的精致蕾丝的餐布上是华贵珐琅釉面的茶壶套件,金边百盘的塔式的点心架上是琳琅满目的点心,周边还散落着一些饼干的碎屑,对了,还有半成品的可爱手工刺绣。她在笑着对说,今天天气很好。
有一只鸢尾,很奇怪,它不在花园里,它不在同伴边,它在维多利亚的下午茶的桌子上,它在维多利亚的床头边,书桌上偶尔有它影子,讲故事的时候,它在女孩子的手边。它在他们的心头上。有每个人给它起的名字。有每个人跟它说的秘密。但是它最喜欢的还是维多利亚。她温柔的问候。
这些怎么就这么容易消失呢。不过再为稀松平常的生活,不过是最为简单的世界,怎么就这么容易,说没有就没有了呢。它永远都没有办法理解了吧。世间的无常就是这么没有道理。正因为不理解,所以才要去抗争。它不就是这样不合道理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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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就这么在魔屋里来回的溜达,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在搬运尸骨,或者拯救伤员。
屋外,稍远处是罗伯特在指挥一众当地的民众,把已经抬出去的人,进行处理,刚被救醒却已经能动的雄狮兵团的几人,也在将尸体和活着的人分开,活人抬上担架让医师救治,尸体则能够认领的认领,不能认领的再另行处理。有人惊呼,也有人哭泣。再远一些是围坐在娄特小姐虚弱的病体一旁,正在泣泪,大呼小姐受苦了的娄特下的仆人。
“影哥,我们到底是不是在做梦?”米加摸着头,摸着自己一面墙,似乎这道砍痕,怎么这么想他干的。
“你觉得呢。桀桀……”幽灵飘了多来,“小影,你看。”日影摊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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