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江离闻言笑了起来。
“你是怪物吧？”
爱尔奎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江离。
“你是怪物, 是吸血的怪物，人类对你们而言充其量只是食物，而我是人类，正是你们的食物，你们顺手杀死我都不会产生半点内疚感，对你们而言，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应急粮食吧？真是让人厌恶的生物啊！”
江离低下头，虽然他在笑，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反而只让人觉得渗人。
“身为怪物一员的你，谁会真的期待你留下来啊？迄今为止的合作只是为了把敌人找出来而已，我巴不得你现在就离开我怀里，然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呢！”
他在说什么？
每个字节都能听懂，但为什么她无法理解话里的意思呢？
好痛。
好痛啊！
不知道为什么，全身都在疼痛。
简直比被教会围追堵截还要痛苦一百倍！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疼痛，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痛。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爱尔奎特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刺进了肉中。
从喉咙中挤出的声音干涩地如同野兽的嘶吼。
“为什么？”
江离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我只是在述说我此刻的想法而已，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没有半点隐瞒或者修饰，你不就是肮脏的吸血鬼吗？我说出这种话，有什么不可以吗？”
好痛。
痛苦在极速扩张。
为什么全身都在痛？
痛苦的来源到底在哪里？
下意识地, 爱尔奎特收回了手，捂住了胸口。
啊，对了。
她忽然懂了。
这份痛苦来源于心脏！
她的身体没有半点痛苦，她只是在心痛而已。
眼前一片漆黑。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殆尽，旁边的梅林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这片漆黑的空间之中，只剩下她和江离两人。
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
为什么她会心痛呢？
为什么会有种无法呼吸般的窒息感？
搞不懂。
她现在只懂得一件事。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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