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野上立着一只巨大鳄鱼。他的尾部牢牢吸住地面,身子直立起来,血盆大口张开着,露出明晃晃的獠牙。这已不是普通的鳄鱼,形容恐怖,大抵已是一只有着千年道行的鳄鱼精。
我本能地瑟缩到天君身后去。那只大鳄鱼继续对着我们叫嚣,天君朗声道:“何方妖孽?识相的就退开,还可留你一条生路,若不识相,自讨苦吃!”
那鳄鱼哪里肯听,竟发了狂叫嚣着向我们冲过来。天君拉着我赶忙躲开他的第一轮攻击,他却不依不饶重新发起冲撞,天君恼了,伸手积蓄法力,一掌劈了过去。鳄鱼与那法力对峙了一会儿,终于不敌瘫倒在地,嘴里凄凉呜咽。天君道:“孽畜留着也是祸害,不如除去,省得再吓着旁人。”说着又积蓄了一掌法力,欲劈过去的那一时刻不知何处窜出一个紫衣少女,哀声凄切,挡在了鳄鱼前面。
“请大仙饶命!”那少女闭着眼睛,凛然挡住天君的法力。天君的法力施出一半又收了回来。那少女等了一会儿,见无动静,便睁开了眼睛。一见我与天君,她又惊又喜,转头骂了那鳄鱼一句:“初龙,你真是脑子进水了,连姐姐回来了都不知道,居然还要冲撞姐姐!”骂完,少女就从地上起身,奔到我和天君跟前,先跟天君行礼,再拉住我又蹦又跳,嘴里欢呼雀跃着:“姐姐,你回来了?太好了!”少女喜极而泣,眼里有分明的泪光。
我疑惑地看着她,道:“你叫我姐姐?”
少女一愣,“姐姐,难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紫鹃啊!”
我懵懂地看向天君,天君微笑着道:“没想到他乡遇故知,绛珠,她是你的侍女紫鹃,那鳄鱼就是初龙吧?”
“是的是的,”紫鹃点头,“初龙犯浑,冲撞了天君和姐姐,还请天君恕罪!”紫鹃说着就回头训斥那鳄鱼道:“还不变回人形,小心吓着姐姐。”
鳄鱼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便化成人形。我眼睛还未眨动,那庞大的鳄鱼就不见了,一个和黑鹰一般虎头虎脑、健壮粗犷的少年便立于我跟前。只是他看我的神色却不如紫鹃亲昵,眼神里全是负气。
“初龙,见到你家绛珠姐姐怎么如此生分?这是跟谁闹别扭呢?”天君的口气像在呵斥一个小孩子。
紫鹃已去拉初龙,嘴里叨叨道:“天天说想念姐姐,见到了又这样矫情,你到底怎么回事?”初龙只是咬着唇,不吭声。
紫鹃回头看我和天君,赔笑道:“他是脑子糊涂了,天君和姐姐不要同他计较。”
眼前情形令我心下疑窦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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