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只是抿着唇沉思片刻,道:“朕可以允准,但是要给朕理由。”
我的脑子飞速转着,灵机一动道:“吴大哥原是南天门守卫,一身好本事,罚去广汉当护院已是屈才,而今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地伐桂,更是浪费他的才能。绛珠以为他无心之失知道己错便好,天君若能饶恕他,更是显示天家胸怀。不如天君派遣别的差事给他,免了他伐桂的处罚,人尽其才,蔚为妥当。”
“好,下界刚好有妖精作祟,朕就派他率领天兵天将前去剿妖。”没想到天君如此爽快就答应了我的不情之请。我感激地叩首在地,即让锦儿上茶。
陪着天君在院子里品茶赏竹,气氛倒也愉悦。天君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竟是家长里短,絮絮叨叨,我一边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恰到好处。我不时拿眼偷瞧天君,他丰神俊朗卓尔不凡,一点儿看不出病态来,不知道太白金星与月神所指天君的病症到底是什么。
这夜,留天君在潇湘馆内品茶品得有些晚了,送天君离开潇湘馆,我便急急去“芜宫”探视神瑛,我一推开“芜宫”的门,赫然见月神神色阴郁端坐在森石林立之间。
“夜深人静的时候,湘妃好雅兴,竟逛到‘芜宫’这偏僻之处来了。”月神阴阳怪气的言语间,许多宫灯自她身后升起来,“芜宫”瞬间亮堂堂如同白昼。
我自知躲不过,倒也不躲了,迎着月神凌厉的目光昂首自若走了过去。“若论雅兴,月神倒比绛珠先了一步。”
月神神色一僵,更加不忿。
我也不蘑菇,直截了当问月神道:“要怎样才肯解除对神瑛的禁闭?”
“本宫宫里的侍者,何劳湘妃挂心?”月神还要卖关子,我简直要疯了,无奈有求于她,气势上只能矮她一截,“神瑛延祸因我而起,你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想对付的人是我不是神瑛,这个我们心里也都清楚,那就不要拐弯抹角了,说吧,要我怎样做,你才肯饶恕神瑛?”
月神看着我笃定的神色倒也迟疑了一下,许久道:“你对神瑛倒是真心。”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神瑛对我有五百年灌溉之情。”说到此处,我不免鼻子发酸眼里噙泪,“士为知己者死,我的命本就是他救的,他若有难,我独活也没什么意思。”
“既如此,你就自裁吧!你若灰飞烟灭,天界太平,本宫自然不会难为神瑛,本宫自己也不会被人为难了。”月神话中有话。
我道:“要我死,何足惧?但是绛珠求死得明白。心中疑团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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