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就只是冷笑一声道：“你当真前尘往事，都不记得？”
“兄长要是不相信，我也没什么法子。”江颜耸肩。
这种事儿又没办法证明是真是假的，就算是江恒再怎么怀疑，她也没法子和江恒证明。
但是，她都已经表现得和原主这么不一样，江恒要是还觉得她什么都没忘的话……那这人脑子也多少有点问题。
两人对视几眼，沉默许久。
良久之后，江恒才问道：“听说，叔父给你的信件你全都没回？”
江颜眨眨眼，神色带着几分天真地问道：“父亲曾经给我送过信件？”
她还真就不知道，毕竟老早就已经和莺儿还有尹家上下说过，只要是江恩中送来的东西，就直接都送进火堆，她就没有要看的打算。
江恒又是凝视她许久。
江颜眨眨眼，神色天真。
两人目光对视很长时间，江恒也没能从江颜的表情里面看出来什么，看不出真假，更看不出来江颜到底在想什么。
“兄长既然不相信我，那问我也没用。”江颜开口，一点儿被绑架的自觉都没有，她懒洋洋地道，“兄长还不如说说，想要怎么处置我。无论如何，我们也算是一家人，兄长应该不至于将我杀人灭口吧？”
最重要的是，江家有什么要被灭口的事情，她能知道？
江恒没说话，只是坐在她面前看着她很久，才开口道：“你以为，尹玉堂是真心疼惜你？”
听见这三个字，江颜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
她的面色都跟着有些发白。
像是知道自己说中江颜的弱点，江恒冷笑一声道：“如今尹玉堂所为，不过就是为迷惑江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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