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们得赶紧去河对岸,找家村户落脚。”司伯言瞧了眼还在熟睡的十里,跟无泽道,“等休息下,我们便去你昨晚说的上游罢。”
“嗯,我今早已经看过了。就在上面没多远,走上一刻钟便能看见。”
无泽如实汇报他打探的结果。他也是不久前感觉身子好了些才去的,司伯言也知道。
“那我们现在就走呗。”常乐搓了搓手,迫不期待地就起身,“这十里应该也好了,不如拿冷水给她泼醒算了。”
“还是背着罢。”
司伯言再次阻止她要实施这种残忍的行为,也拍了拍衣裳起身,习惯性地牵起常乐的手。
“无泽,你背着十里罢,这便过去。等雪下大了,就更难走了。”
无泽瞄了他一眼,忍了忍,假装没看见他拉常乐的事。将火随意一灭,上前将十里背了起来,在前面带路。
常乐还是不习惯司伯言这么随意地就拉起她的手,缩了缩没缩回去,也就懒得再计较。
出门在外,都是难兄难弟,哪有那么多别扭的呢?
无泽估算的不错,也就是一刻钟左右,他们在上游看见了一个木吊桥。
吊桥看着有些年头了,绳索很是破旧,上面稀疏的木板看起来也不是很结实的样子,有好几处的木板已经缺了,留下一个个大洞。不用上去都知道,肯定是走一步晃三晃。
常乐已经对吊桥有了阴影。看见吊桥就想到七夕盛会上的大火,就想到自己落水后的怂样。目光也随着落在了吊桥下面的河流中。
这河流深不见底,也不知道掉下去是死是活。
“这怎么过……”
常乐的话还没落地,无泽已经背着十里,施展轻功,借着吊桥到了对面。常乐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吊桥在来回摇晃,无泽已经扭头等着他们。
“有武功就是好!”
常乐刚感叹一句,自己就被司伯言拦腰一抱。瞧着景物在迅速地往她的身后退,下意识地抱紧了司伯言。
三两下起伏,她人也已经被带到了对岸。
他们面前一条宽阔又长长的道路。
顺着道路婉转看上去,能看到一块块的梯田,这些田地满是枯萎的荒草,不知道是荒废了多久。
道路两旁以及梯田之间零落分布着木屋。
在山坡的半腰上,有一大片的房屋。看起来像是村民的聚集地。
“上去看看。”
司伯言观察完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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