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大叔啊!
低着头的常乐没发现他们的不对,继续自顾自地念叨。
“况且,我还是个寡妇,您留个寡妇在宫里,干什么呢?”
单总管身子一僵,彻底不想着找补了。常乐说的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也是难以磨灭之点,再怎么抹藏,它们还是在那里,不离不去。
司伯言默默地收回了支着下巴的手,彻底笑不出来了。云淡风轻地拿起桌面上的筷子,夹了口菜吃下,给自己压压惊。
常乐发现气氛突然间冷清,抬眼发现司伯言跟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吃饭,一时间,不知喜悲。
总感觉,她三两语,又掐死了一朵桃花。
大抵是恶作剧心理作祟,常乐还不想轻易放过司伯言,满是无辜地盯着司伯言,继续说着扎心的话。
“陛下,您不觉得您变脸变的有些快了?是在嫌弃我是寡妇,连话都不想说了?”
司伯言手下一顿,轻然抬头,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官方温和脸,微微浅笑,毫无感情可言。
“朕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正在深入思考。”
常乐乖巧一笑,道:“原是如此。”
说罢,常乐便心情愉快地吃了起来。
司伯言凝视一会儿,刚刚起的逗趣儿之心完全没了。只要想调侃她两句,仿佛就能看见她身上飘着“寡妇”两个字,心情瞬间跌宕。
他都有些忘了,常乐还是个新寡,心里头还念着自己的亡夫。
与新寡玩笑,似乎太有悖德行,不庄重!作为君主,得庄重!
可面前这位新寡,那天那么随意地就亲了他……事后的反应也不是个正常新寡该有的反应!
司伯言只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混沌。
一顿饭最后在悄无声息中吃完,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食不言。
“陛下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
常乐吃饱喝足,怼完司伯言,现在心情好的很。她甚至可以相信,司伯言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找她了。
司伯言拿出皇帝的架势,正襟危坐,清然的神经带着一丝正经严肃。点了头,从桌上拿起带过来的折子,还有随着的那封信,递给了常乐。
“师德之妻言,她给你寄的信,你一直不曾回,让朕将这封信交给怀王转交给你。朕便直接转交给你了。”
常乐惊诧地瞧着司伯言,忙从他手中接过信封和折子。
都尉夫人这操作不要太厉害,居然直接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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