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言听不为道长说的头头是道,一时欲言又止,无话可反驳。
“成言可是还有觉得不妥之处?”司伯言心细发现,便出声询问。
“无论如何,他们在宫中是要稳妥许多。”不为道长瞧
着柳成言,“你若是不放心,不如请陛下将你也留在宫中?”
“成言并无此意。”柳成言忙道,“此法确实可行。”
他唯一担心的,便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将常乐锁在了皇帝身边。
眼看着大氏将要迎来一场大风波,怀王也有意将常乐送离都城,可如今,常乐却是卷在了最危险的地方。怀王若是知道此事,怕是又要发愁了。
司伯言将红宝石链子收在手中,略微思索,缓缓道:“那便如此罢。”
……
不知睡了多久,常乐浑浑噩噩地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迷迷糊糊地揉着发疼的脑壳起床,便有两个宫女跑到了她跟前。
“常舍人,你醒了?”其中一个宫女笑盈盈地向常乐行了一礼,道,“婢子喜鹊,今日负责伺候舍人。”
常乐一脑门的问号,瞧着眼前这个个子高高瘦瘦的宫女。
她微微含笑,公式化的礼貌和绿听轩的江雨江雪有的一拼。不同之处,可能是眼前的这个喜鹊还故意表现出了亲近的样子。
“这是哪儿?”
有那么一瞬间,常乐以为自己是不是又因为疲劳过度而亡,然后穿越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喜鹊笑道:“这里是皇宫,宣阳宫的三华苑。陛下言舍人在协助德·爱华画师完成《狩猎图》之前,都要住在此处。”
听到熟悉的名字,常乐可以确信自己没有再次穿越,还是在大氏王朝。
可是,为什么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么被安排了?怀王和柳成言,十里和无泽,他们都没人拦一下的吗?
这种感觉,跟被人卖了差不多。
“什么时候下的旨意?我怎么不知道?”
“回舍人,因着事情着急,便在舍人还昏迷之时,将舍人带进了宫。陛下还安排了太医为舍人查看身子,陛下说,让姑娘好好调养身子,可以先不急着完成《狩猎图》。”
喜鹊的一番解释,常乐并没有觉得半点满意,反而很是生气。
这算什么,她现在已经这么不被人重视了?他们想把自己往哪儿塞就往哪儿塞?有没有人考虑过她的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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