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被翻出来,牵涉到大长公主身上,他便头一次的乱了方寸。
“陛下现下可是在为难?”大长公主缓缓地收回了手,“陛下,可是想将本宫依法惩治?”
司伯言望着大长公主,默然了会儿,忽然问:“朕还想问姑姑,当年姑姑不愿沅贵妃被封后,伯毓为太子,可单纯的只是为了朕,为了礼法?”
“陛下此话,是何意思?”
司伯言道:“当年,姑父李大将军功高,姑父的弟弟又为丞相,整个朝堂都是李家的。朕的母后,也是姑父的妹妹。
若是扶持朕……”
话说半句,司伯言不再说下去。大长公主的脸色却是沉的发黑,露出怒色,盯着司伯言,不由得冷笑。
“原来,陛下也有这般的想法。陛下果真是做陛下坐久了,也有了皇帝该有的谋略。”
“朕无意冒犯,只想探个清楚。”
大长公主眸光一凝,露出几分哀痛之色,道:“是,当时的李家确实权倾朝野,再加上太子是你,皇兄早有忌惮。无论是对沅贵妃的宠爱还是对易家的提拔,都是皇兄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与李家对抗。皇兄急着封沅贵妃为后,改立伯毓为太子,都是为了提高易家的地位。若说本宫做这些,是为了李家,也不无道理。”
司伯言沉默,没有反驳,只是等着大长公主继续说下去。
“可本宫虽然嫁到李家,也知道自己姓的是什么。”大长公主勾唇冷笑,眸子染上几分凄凉之意,“本宫名叫司柳裳,姓的是司!你以为,本宫嫁到李家,为何多年无子?你以为,本宫屡次干政劝谏,皇兄为何不惩治,只是因为本宫是李家的人,背靠的是李家吗!”
大长公主的质问无不透着一份无力和凄寒,字字句句直击人心。
司伯言不敢再多看大长公主一眼,生怕自己会更加心软,躲避着她的目光道歉。
“朕无意提到姑姑的伤心之事,朕知姑姑为了易家做出了不小的牺牲,……”
大长公主眼眸一凝,悲怆道:“不,你不知道,皇兄也不知道。你们若是知道,若是信的,便不会对本宫有这些疑问。”
司伯言哑口无言。
激动过后归于平静。大长公主双目静静地望着前方,瞧着白蒙蒙的窗纸,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外面的光景。
司伯言悄然抬眼,见大长公主失魂落魄,仿佛坐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副躯壳,终究是心生不忍。
“姑姑……”
“帝王生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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