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你这么做的?”
魏总管的眼眸一眯。
“不该打听的事,别瞎打听。若想活命,按咱家说的去做。”
“我也不问不该问的事。”
徐嬷嬷果真不再继续追问,只是瞧着魏总管,眼角忽然耷拉了下来,神情凝重。
“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眼睛可得放尖了。别到最后被人坑了,把自己给埋进去,还拖上了我。”
魏总管不以为意,道:“你且放心就是。”
“你做事,就没让人能放心的下。江选
你没杀死。上回非说那个凤玉香炉是常乐那丫头打碎的,让大长公主一再出面干预,结果是那个道士。那道士还是……”
说了一半,徐嬷嬷眼中精光一闪,看着魏总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魏总管蠢,想抓住常乐的把柄压死她来邀功,结果害得大长公主惹了一身的骚气。现在仔细想想,他当时分明就是在利用大长公主保那个道士,他竟势利到替育国妃子办事。
你根本猜不出来,他现在是在替谁办事,在替谁保住大长公主。保住大长公主,定然是有要利用到的地方。
“好了,别乱想了,小心你的脑袋!”魏总管将拂尘往徐嬷嬷的脖子上一划,道,“你若是知道的太多,咱家想帮你都难了。”
“魏总管说的是。”徐嬷嬷微微一笑,不安地紧抓着双手,“想来想去,不如再去请一批江湖杀手,将他们在路上解决!”
“要能解决早就解决了,还等着你说?再找人去,不过是落下更多的把柄。”魏总管掀了下眼皮子,将拂尘一挥,道,“咱家要赶紧回宫了,陛下跟前儿还等着伺候呢。”
……
夜月高悬,一个人拎着酒坛,踩着月色走在漆黑无人的街巷里,身影还有些不稳当。
哐当!
咔!
他手中的酒坛落在地上,碎裂成一片,不多的酒水流了满地。这人被动静吵到,有了片刻的清醒,停了下来,弯着腰盯着地上碎裂的酒坛。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许久,如同被定格的木偶一般。某一瞬间,像是牵着他的绳线被割断,他的身子靠着墙瘫软了下去,无声无息。
月光轻轻悠悠地落在他的身上,照亮他垂着的半张脸,眼角的一滴泪隐隐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此人,除了怀王还有谁。
柳成言的信今日才到。
原来当年害死母妃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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