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和,右将军之案,驸马一案,现在又是沅贵妃鬼案。凭着姑娘你这体质,就应当被摆在圭都府衙当吉祥物,那什么大案疑案都得露出水面来。”
常乐越听脸色越沉,道:“我怎么听着,你这不像是在夸我?就算你是夸我,教你出
老千这种事,是不可能的。你作为一名公正执法的捕快,应当远离黄赌毒……”
“啰啰嗦嗦什么,有说废话的时辰,咱们都走到了。”
易河盛不悦地瞪了常乐一眼,很是看不惯他们这种闲聊的模样。
“哪有本事你就自己走啊!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就不能学学你老妹儿?”
易河盛怒然:“你这丫头说什么呢?!”
“什么丫头,老娘比你长几岁,你该叫姐姐!”
常乐“噌”地一下站起来。忽然间,破空之声响起,常乐的脑袋便被什么东西给砸了。
“什么玩意儿!”
大骂之时,石树便将刚刚砸了她的东西捡起来。
原来是一只被箭射死的大雁,还血淋淋的。
常乐只一眼,便目瞪口呆,定在原地不敢随便动,隐隐感觉她的脑袋顶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
易河盛嘲讽道:“活该。”
常乐好半晌才缓过神,忍着恶心道:“斋主,你看看,我脑袋上是不是都是血?!”
“莫急,没有多少,擦擦便行了。”
柳成言早已从怀里掏出帕子,嘴上安慰着,手上将她发上的血迹擦去。
常乐就定在原地,恨不能现在就封闭五感知觉。这个时候,应该让榛嬷嬷出来替她顶着!
“啊,啊……”
忽然,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跑了过来,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藏污纳垢,还飘散着一股浓重的难闻的味道。
那人背着弓箭,始终低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脸面。朝着石树一阵比手画脚,嘴里嗯嗯啊啊地说着,似乎是个哑巴,还在表达这东西是他的。
石树刚想将大雁递过去,常乐便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大雁的腿儿,不悦道:“它砸到我了,弄了我一脑门儿的血!”
哑巴似乎被她吓到,猛地一抬头,看向常乐,跟常乐打了个照面。常乐的目光一触及他的脸,当即说不出话来,触电似的将大雁松开。
那张脸确实可怕,几乎被划烂了,全是结痂疤痕,让人瞧着便心生可怖。
哑巴见状,忙又低下头,哼唧了两句,最后伸手将大雁递给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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