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已经发红,后槽牙紧紧咬着,这才将那些失理智的话封在口中。忍了又忍,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来。
“臣弟明白,自古后宫之事,谁能究的清?更何况这是陈年旧案。”怀王道,“听闻大长公主常年受梦魇所扰,且是母妃。想
必,母妃对大长公主极为相信,无意惊吓大长公主,而是想着大长公主能为其伸冤。”
大长公主的嘴角抽搐了下,怜爱道:“现下看来,确实如此。只怪本宫胆子太小,见着鬼魂便失了魂。若是下次夜间再遇着,定然问清她到底是何冤情,看如何能帮得了,让她泉下安心。”
“那便有劳大长公主了。”怀王深深地行了一礼,脸色晦暗难明。
“那这沅贵妃不在沅湘宫,是不是在本宫的长春宫?”大长公主恍然反应过来,“要不让道长去长春宫看看?”
怀王道:“不为道长现在守着榛嬷嬷,成言也身受重伤,常乐至今生死未卜,臣又无法看见鬼魄,怕是无人能去长春宫。”
大长公主脸色大变:“那……”
“姑姑莫急,最近宫里不太安全,姑姑不如去大长公主府中暂住。此事过去,再回宫?”司伯言及时作出提议。
大长公主唯有点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榛嬷嬷那边要如何解决?”顺安公主见大家的话题跑偏,便弱弱出声,将此事重新提出来,“我们知案子不好查,可这是榛嬷嬷的执念。不解决的话,常姑娘救不出来,榛嬷嬷也不会离开,宫中还是会不安宁。”
司伯言沉了沉,扭头看向怀王,问:“怀王,你以为,此事应如何解决?”
“臣不知,全凭陛下安排。”怀王面容冷然地回话。
司伯言静静地瞧着,目露几分愧疚和心痛。
他何尝不知,怀王此时此刻是用了多大的忍耐,才不要求彻查当年母妃的真相。
他知道,这么多年,怀王一直在怀疑当年沅贵妃自杀这件事,更是在私下找寻着证据。如今,可以公开查这件事的机会就在眼前,有榛嬷嬷在,多少也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怀王却是亲手送掉这个机会。
怀王,再次为了他的天下,牺牲了自己。
他欠他们母子的太多。若是,真相背后涉及之人,是别人,他定然会主持彻查。可惜,没这个如果。
司伯言闭目,深呼吸一下,再睁眼,又是一如既往清冷的模样。
“大国师不在,无人能降住榛嬷嬷。沅贵妃冤死一案,虽难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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