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司伯言低声询问。
易河盛点头:“正是魏总管。”
司伯言的眼眸眯起,思索着没走两步,便问:“怀王……”
“去玄灵观,宣常乐进宫见朕。”
临到话头,司伯言又转了意思。
易河盛错愕一瞬,
不解地看向单内侍。单内侍给了他一个眼神催促,易河盛这才赶紧行礼,应下此事。
过了晌午,常乐被带进宫。
司伯言在御书房看见常乐时,见她两条腿像是受了什么重伤,极为不方便,走路都是跛着的。面对他行礼的时候,常乐满脸的怨气。
“你这是怎么了?”司伯言从御案后走出,关心询问。
常乐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表现的没那么厌恶当今皇帝,可脸上愣是扯不出一点笑意来,闷闷不乐开口。
“为陛下祈福跪的。”
司伯言愣了下,忍俊不禁,右手握拳半掩唇角,为了不让自己的幸灾乐祸表现的太过明显。可常乐将他的一举一动都一点不落地看在了眼里,当即气呼呼地偏过脸,不想去看他。
“辛苦你了。”
司伯言好容易说出一句感谢的话来。瞧她这个样子,司伯言也能猜出,她去祈福的背后过程并不单纯,多半是受了威胁的。难怪怀王跟他说的时候,笑的不怀好意。他当时就怀疑常乐是否是自愿去玄灵观祈福。
现今看来,定然不是自愿的。
“陛下只要记得我的好就行。”
常乐撇了撇嘴角,最后还是为了“富甲一方”的报酬而选择了忍让。做了个深呼吸,转而和颜悦色地问司伯言。
“不知陛下传召我来这宫里,所为何事?”
“有件极为重要的事,不过此事你暂时不能告知怀王。”
常乐瞄了司伯言一眼,不太想答应。在司伯言和怀王之间选的话,她绝对是偏向怀王一方。会隐瞒怀王的事,一定是对怀王不利,她才不会帮司伯言害怀王。
虽然司伯言是皇帝,他的金大腿要比怀王粗,但常乐跟怀王要比跟他亲多了。她才不会见利忘义!
而且,怀王为了司伯言百般逼着她去玄灵观祈福,不惜他们友情破裂。怀王对司伯言这么好,司伯言居然想做不利怀王的事。想想,还是怀王跟值得交往些!
“如何?”司伯言催促了一句。
常乐毫不犹豫摇头:“陛下还是另找他人罢,我先回玄灵观祈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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