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已经将白鸽腿上的两个竹筒取了下来。白鸽失去负重,立马展翅飞离。
香妃关上窗,回到凳子前,警惕地将竹筒打开。
打开第一个,里面滑出来一个耳珰。翠绿色的玉石,金丝缠绕,上面还有风
神的花纹,一看就是她的耳珰。
香妃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这是她在勾引九潭的那个晚上戴的,事后便发现耳珰不见了,还以为是丢了。因着是母妃送给她的,她曾经回去找过,却是未找到。
不曾想,原来是让九潭藏了去。
如今寄来,想必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身份,也说明,他是真的没有疯。
香妃打开另一个竹筒,里面塞的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明夜,子时,老地方。”
笔迹也是九潭的笔迹。
香妃凝视许久,将东西紧紧地窝在手心,神情兀地狠厉起来。
“既然你没疯,那我更留你不得了。”
……
入夜,圭都府衙的大牢之中,发出哐哐的响声,是牢头带着狱卒在巡视牢房。
“天黑了,都该睡的睡,今晚上谁再敢闹,小心鞭子伺候!”
牢头用手中的鞭子甩打着牢门的锁链,厉声威吓,走到九潭的牢房前,还特意停了停。
“老实点儿,今晚别再发疯了,不然绝不饶你!”
九潭蓬头垢面地坐在地上,手上抓着茅草把玩,两只眼睛无神。听见牢头的话,突然咧嘴笑了起来,哼哼唧唧的,像是要邀请牢头跟他一块儿玩儿一般。
牢头嫌弃地瞪了他一眼,道:“好好的一个道长,怎么就成了个傻子,这也是该!谁让你犯事儿还想着栽赃嫁祸?疯了也好,算是还了债。”
“走了走了,别跟他多啰嗦。就这样,还说他要继承玄灵观,成为下一任观主,这下都是说白话了。”一狱卒嘲讽着将牢头拉走,生怕沾染了九潭身上的傻气和晦气,“什么叫功亏一篑,他这就是!”
说话声渐行渐远,还没完全消失,突然戛然而止。不多会儿,一个黑衣人从外面进来,直奔九潭所在的地方。
九潭傻愣愣地抬头,看着黑衣人用刀劈开了铁锁,只是傻乎乎的笑着,并没有大喊大叫的意思,也没有害怕的意思。当真是个疯傻子一般。
黑衣人几步到了九潭面前:“我是那位派来救你的,快跟我走。”
九潭定定地看着他,傻呵呵地笑了两声,却是没搭理。
“不管你是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