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
常乐瞧的瑟瑟发抖,心下一片凄然,暗自后悔,真的不应该提这件事儿的。那个沅湘宫里有女鬼,说明那个地方当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不可言说的大事儿,有可能还是宫闱秘辛。
“我初来乍到,对宫里
不太熟悉,所以,就……”
常乐越说越有些慌张,特别是被司伯言审视的目光盯得发毛,最后索性一鞠躬。
“如果真的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还请陛下留我一条狗命!”
闻言,司伯言忍俊不禁,发现单内侍和易河盛怪异的目光,立刻又收住。居高临下地俯视还弯着腰的常乐,沉了沉气。
“既然知道自己初来乍到,就勿要乱闯、乱言。今日,朕念你初来,不与你计较,日后你要是再犯事,得罪了其他人,朕也无法及时救你。”司伯言严声教导,“日后在宫里,谨记小心二字。明知不该问的,便不要问了。”
常乐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起身子,连连应和:“是是是,陛下说的是,我记得了。”
“记得了便起来罢,该去哪儿便去哪儿。”
“嗯!这就走!”
常乐猛地直起腰,往易河盛旁边靠了靠。末了,没忍住,一下子蹿到司伯言旁边,踮起脚仰着头朝他的耳朵边提醒。
“别去沅湘宫!”
说完,常乐一个没站稳,压到了司伯言的身上,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这才稳住身形。
单内侍和易河盛再次被这个动作给吓到,眨了眨眼睛,憋着气儿。
这女子,公然勾搭陛下!
常乐站好,下一秒就要跑开,耳边听得司伯言的轻声低语。
“那儿是怀王母妃住的地方。”
当即,犹如晴天霹雳,常乐就杵在原地,呆呆地仰头看着司伯言。二人距离不过咫尺,常乐能从司伯言深褐色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但这时候,她没想到其他,还停留在震惊之中。
沅湘宫是怀王的母妃住的地方。那个一片废墟,被火烧过的地方,是怀王的母妃呆的地方。那当年是发生了什么,才会成这个样子?
怀王的母妃是被烧死的吗?
司伯言静静地凝视着常乐,此时如此近距离的打量,发现她额上被碎发掩盖着的伤疤,瞧着不深不浅,但就是在那里。如果宫里哪位妃子有这么一道疤痕,定是要想尽办法去了的,毕竟,这样也算是破相。
这应当,便是她当年被张长修气到触柱而留下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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