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右将军治军有方,本驸马佩服。将军如此说,本驸马也就放心了。不过,马场那边地方大又在山坡之上,右将军的人难免会不熟悉,还是要
多做预防比较好。”驸马很是认真地提着意见,想了想道,“说来惭愧,正是因为马场太大,很多地方失修本驸马也难以及时修补。前段日子,一连下了几场大雨,将有些部分山体冲毀,特别是山的西边儿那里,直接冲出个断崖来,还不稳固。前两日又刚下过大雨,本驸马实在来不及修缮,只能靠将军的人好好看守了。”
右将军提了下腰带,嘴角狞笑道:“驸马放心,有本将军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
怀王离开皇宫,在去军营的路上,先去了趟天甲画坊。
天甲画坊依旧是关着门。从后门进入,发现十里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怀王,你来了!”
十里“噌”地一下蹿到怀王面前,急迫地把怀王往主屋门口推。
“阿常今天一天都没起床,这都日上三竿了要。早饭不吃,午饭也不吃。从昨天早上睡到这晌午,十二个时辰都不止,拉都拉不起来。”
怀王被十里一路推到了常乐的床边,好容易在床边站定。发现常乐仍旧躲在被子里不出来,旁边还扔着皇帝赐的红宝石项链,不由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阿常说她是活在被子里的人,死活不起来。”十里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又气又心酸。
七、八月份的天气,平日里盖被子都嫌热。也幸亏这两日天阴下雨的,温度不是很高,不然按照常乐这卷被子闷头的睡法,不是被闷死就是被热死。
怀王给十里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噤声。自己往床边一坐,靠着床木架,伸手拿起红宝石项链,把玩着。
“十里,昨晚本王被皇兄召见,你猜怎么着?”
十里傻愣愣地回了一句:“怎么着?”
“皇兄说他在找骏马图,本王顺手就把阿常画的《八骏图》献了上去,你再猜,结果如何?”
怀王的眸光落在那团被子上,被子里的人明显动了动。看来常乐是被他们的谈话吵醒了,而且还有些兴趣的样子。
“你把阿常的画献给圣上了?”十里这回没及时配合,而是惊诧捂嘴,“那画是阿常要烧了的,完了完了,你怎么能给圣上呢?”
怀王见十里这般慌张的样子,忽然间有些心累,暗道十里连打配合都不会打。他能这么问,还神色轻松的样子,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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