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驸马另寻高手罢。”常乐很是无所谓地又扯了个兔腿儿道。就算要走,她也得先吃饱了喝足了再走。
驸马凝神一想。若是常乐直接不接这茬,他也没证据来的找她的麻烦,现在还是让她先动笔画了再说。而且,那几匹马,他确实不舍得让别人来骑。
适才同意让常乐骑马,想着那几匹马烈,或许能将她摔个残废。如果能将她摔残,也算是报了心头之恨,作不作《骏马图》,也都无所谓了。但她死活不接招
,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本驸马现下正好无事,帮坊主一番也未尝不可。”驸马故作温和道,“不过,坊主可要珍惜了。明日起,马场封场,坊主是再不能来此画马了。”
“嗯?为什么?”常乐眉头紧皱,光一下午,她能看出个什么来?这驸马分明是故意刁难人。
“本驸马要准备八月围猎之事,为了保证此处的安全,明日起,闲杂无关人等再不得进入。”驸马悠悠解释,一脸“我按规矩来办事”的样子。
常乐沉了沉气,道:“如此,今日下午便劳烦驸马了。”
……
入夜,凉风习习,官道两旁漆黑无光。就连月光都微弱的很,极少有星星出现在灰扑扑的夜空之中。
一匹马车从山上下来,缓缓地形势着,辘辘车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突兀。
无泽靠坐在车辕上,偶尔透过帘缝往里瞄上一眼,发现常乐已经睡着,脑袋一下下磕在车厢壁上,仿佛也不知道疼,半晌没有醒过来。
见状,无泽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时刻关注着车厢里的动静儿,害怕常乐从软座上滚下。
想起下午她忽悠驸马的事儿来。
常乐将画架一摆,就指挥着驸马一圈圈儿骑着马,不是左转就是右转。驸马几个时辰都没有从马背上下来过,连水都没机会喝上一口,最后狼狈的下马时都扶着腰。
也算是将驸马给好好耍了一顿。
马车行驶到城门口的时候,圭都的城门已经闭上。无泽还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偏头看向车夫。车夫已经不慌不忙地停下了车,几步上前垂着城门,喊道:“我们是怀王府上的,还请开下城门。”
正此时,几个人骑马从另一边过来。
那几个人既也没打灯笼,也没拿火把,只有一团黑影。
隐约有人说了句,“那是王府的马车”。
无泽坐在马车上,警惕地凝视着那几道黑影,听着不疾不徐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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