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郑重其事地向司伯言行了一礼,便直接站起了身。
“皇兄脸色不好?”怀王笑盈盈地打量司伯言,执扇一点常乐,道,“阿常,可是你得罪了陛下?”
常乐也没给怀王好脸色,哼了声就招来无泽,直接忽略怀王,问道:“十里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无泽轻声应了句,“又成了上回那样子。”
这话明显是在暗示,百里大爷又上了十里的身。
“那就好,你去收拾一下,准备打烊罢。”
常乐吩咐罢,抽空瞟了怀王一眼,见他正要出口怪责自
己,立马想起适才司伯言的嘱托来,不温不火道。
“怀王,圣上适才说,让你抽空去找他。”
怀王将扇子一收,故作的怪责表情也收敛起来,好奇看向一直未说话的司伯言。
“皇兄找臣弟有事?择日不如撞日,有事儿咱们这就找个地方聊?”
“怀王,天色不早,陛下得回去了。”单内侍轻声轻语地提醒了一句。
“是得回去。”怀王抿唇含笑,眼如桃花,“臣弟护送陛下回宫,这不就顺便聊了?”
司伯言清浅的眸子轻斜,瞥了眼怀王,似笑非笑道:“说的是,择日不如撞日。单信,回宫。”
“是。”
单内侍行了一礼,先去前面开路,让人将马车停在门口处。怀王的车夫很是自觉地将马车往旁让了。
“阿常,你等会儿便坐本王的车回去。”
怀王叮嘱了声,不等常乐回话,便跟在司伯言的侧边往马车上去了,嘴里还不停地跟司伯言搭讪。
“皇兄,你现在出宫真的越来越随意了。你今儿也瞧了,臣弟这画坊如何?是不是还可以?”
不多会儿,怀王的声音便被辘辘车声淹没,常乐目送司伯言的马车渐行渐远,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块儿,靠在门框上,失神沉思。
这就是和大氏的皇帝打了个照面,第一次见王朝天子,回想适才发生过的事儿,真跟做梦一样。这皇帝与想象中的有些不同呢,还以为要么是个中年老大叔,要么是个严厉的君王,再或者就是个温柔贤君。
司伯言给她的感觉,怎么形容?就真的是个君王。
不苟言笑,时刻保持着作为君王该有的样子。虽有些霸道,却更多的是大度。
平心而论的话,这位皇帝,相处起来还可以。
“主子,这扇子是你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