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咯噔”,偏过头看她,眉头微皱又有些期待,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猛然被抓住视线,常乐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掩饰。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边的象牙骨制的扇子上,常乐的手心有些发痒。
那扇子怎么说也是陪了她半年多的,多少也是有些感情。听说它被泡坏了,自己也很是心疼,要知道这扇子她可是恨不得供起来的祖宗宝贝。不由得,又念起那群逼她跳河的人来。所以说,那天到底是谁想要害她?
司伯言见她又在发呆愣神,脸上
的情绪复杂变幻,视线却是在御扇上。司伯言放下细毫,从旁取过扇子。
常乐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扇子移动,最后见它定格在半空中,有一只白皙的手捏着,这才感觉到不对,脑子猛地清醒,眸子微微一转,就看见了司伯言的侧脸。
下意识地,常乐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她没觊觎这把扇子,真的没有。
司伯言抓住她眼中的惶恐,转了下扇子道:“这扇子的来历你可知道?”
“说这扇子是你的。”常乐一脸不解地回话,不知道司伯言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上面的画是丰子善唯一留存在世的作品。他们都说你挺珍惜这把扇子的。”
“你知道的还挺多。”
司伯言不可置否,手指一措,便将扇子打开,扇面呈现在常乐面前。
常乐对画也是比较敏感,立马发现了画扇上面的墨迹被晕染。许是专业素养的影响,看着那处,当即心里一阵难受,心疼地不得了,面容都揪到了一块儿。任何一幅名作的毁坏都是文化历史上的一场惨剧。
而这场惨剧的参与人居然有她。常乐瞬间觉得自己是历史的罪人,伸出手指想要去碰上一碰,司伯言却是将扇子重新合上,转了一下放在桌上,没让常乐挨着半点。
常乐不由得更加自责委屈,耷拉着脑袋,认错道:“我错了,都怪我没好好保护扇子,这才让它被人给毁了。要是让我知道到底是谁害我,我肯定掐死他们,把他们给扔到窑子里烧成人俑给扇子陪葬!”
说道最后,常乐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囔。
虽然最后一句话声音挺小,但常乐站的近,司伯言的耳力又好,自然是听了个清楚。回眸再看扇子之时,忽地就有些放心,手指无意地搭上扇子,随意地环视四周,眼中有了一丝欣慰。
之前将扇子交给怀王,他已经是不放心,怕怀王这爱玩乐的性子没准儿哪一天就把扇子给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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