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王点头附和,瞧司伯言现在情绪平和了许多,便笑眯眯上前,朝司伯言行了一礼,抿唇含笑,恭敬得很。
“今夜来,还有第二件事。”
司伯言发现怀王突然客气起来,好整以
暇道:“皇弟且说来一听?”
“这件事确实有些难以启齿。臣弟来时,这常氏正好醒了,醒来看见自己的扇子丢了,就闹了起来。”
怀王偷瞄司伯言的神色,见他面露不知情绪的笑意,立马厚着脸皮笑了起来。
“臣弟也说了,是陛下见扇子被毁,带回宫修。可常氏不信,愣是以为臣弟将她的扇子给私吞了,死活要见到扇子才罢,还说圣上何等高贵,怎么可能不跟物主打招呼就随意拿走。臣弟也说了,这扇子原本是圣上的,她却狡辩说赐给她就是她的了。臣弟这才斗胆进宫,斗胆请皇兄将这扇子借臣弟一用,拿回去哄好了常氏再送回来。”
司伯言就静静瞧着他冷笑。
这怀王真是会说话,左右的话都给说了。而根据他听说的常氏,以及今夜一见,相信这常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但怀王哄常氏的话,分明是在抹黑他这个做君王的。前面说了一堆的铺垫,现在又来这么一出,分明是逼得他无话可说,将扇子交出来罢了。
“她既知这是御赐之物,可知毁坏了御物,是要杀头的?”司伯言不慌不忙地应对怀王。
怀王眼眸一转,神秘笑道:“这毁坏御物的,可不是她。毁坏之人,圣上不是已经惩罚了吗?”
司伯言听出他的意思,面色不改,兀地笑了起来,犹如清泉落入山间,清爽宜人。
他笑怀王的心思缜密,善于观察。
今夜,他确实已经惩治了毁坏御扇之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驸马,顺安公主的夫君,李成远。
说来也是不巧,他在观中四处游玩之时,正好听到了驸马的手下在纠集几名男子,商量祸害某个人的事。只不过,没想到是常氏。还好他的人跟踪了那些男子,能在常氏落水之时,及时派出易河盛相救。
李成远此人,素来不善。因是大长公主的义子,行事
事多乖张,后又被大长公主指婚顺安公主,成了驸马。如此,更加骄纵嚣张。不过平日里面子上还是比较乖巧,也懂进退,并无做些过分的事,与顺安公主还算恩爱,司伯言也就没怎么故意针对李成远。
不过,一旦李成远要作些妖出来,司伯言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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