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闯进来,衙差拦都拦不住。
杨瓢一看见他,立马大叫着喊了一声:“爹!救儿子啊,爹!这个冯胆子要斩了儿子的脑袋啊!”
常乐恍然,这是老爹来救儿子了,这位便是右将军了。
右将军直闯公堂,一小部分将兵随他后面,其他的围在了公堂之外,举着火把,把里外照了个通明。右将军一看见已经准备好的铡刀,上面泛着森森寒光,勃然大怒。
“冯大胆,你真是大胆,你这是想直接铡了我的儿子啊!”
冯
都尹正襟危坐,丝毫不受影响,严声道:“本官是依法行事,还请右将军勿要阻拦行刑!”
右将军一步跨到冯都尹面前,质问:“冯大胆!我儿不就是去了赌场,你居然就此要判他死刑?!”
“右将军,杨瓢通过四财赌坊敛财,发放高额利贷,多年来,致使八十七户家破人散!此种行径,违背国法,自然当斩!”冯都尹将账簿拿起,明晃晃地摆在右将军面前,“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杨瓢适才也亲自招认,证词俱在,本官是依法办事!”
“依法办事?那此事应当先上呈大理寺复审,通过判决,再行实施,你怎该擅自动用死刑?”
“本官,上任之时便得圣谕,可先斩后奏!自然斩得!”冯都尹将证物放下,转手就拿了刑牌,将袖一撩,就要掷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右将军拔出佩剑就抵在了冯都尹的脖子上,恶狠狠威胁:“你敢斩我的儿子,我就让你人头落地!”
众人大惊,一个个把心提了起来,紧张屏息,生怕一个不注意,都尹的脑袋就掉了下来。
这个右将军,也太过嚣张了些!
冯都尹捏着木牌的手紧了紧,看见杨瓢的脑袋虽然已经被按在了铡刀之下,却是不再害怕,坚信着自己的爹可以救了自己,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留此蛀虫,将是大氏之难!放其归山,当是我冯某失职!”冯都尹不甚悲怆道,“本官今日一死,也要除了这个祸害!”
“冯希仁!”右将军沉声再逼,“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若真斩,老夫也决不会留情!”
“右将军,扰乱公堂,胁迫当朝命官,想公
公然徇私舞弊,这可不是一个老将该有的风范。”怀王见他们僵持的差不多了,轻笑了一声开口,说的云淡风轻,却是让人不容置喙,“右将军,该结束这场闹剧了。念在你是功臣老将的份儿上,想必冯都尹会网开一面,不计较你今日所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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