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又从徐大夫夫人的身上扫过,粗俗地用手指抹了抹唇角。
这回先放过这小妇人,日后再用别的招儿就是了。
所有人将他赤裸裸的调戏神情看在眼里,谁都知道他心里的龌龊想法。
常乐顺手又抓了个东西,这回是带着凳子面儿的凳子腿儿。
“杨瓢,你这是故意的?”
杨瓢眼睛眯起,恶狠狠,气汹汹道“老子就是针对你了,怎么着吧?你再敢打一下,你就等着蹲大牢!”
“我看蹲大牢的是你吧?”
常乐单手叉腰,气势不肯输了去。怀王见不需要自己,就静静地当起了看客。
“杨瓢,你恶意放高利贷,借此祸害百姓,你这样的毒瘤,才是要遭律法惩治,好好地去大牢里改造改造!”
“哈哈!”杨瓢嚣张地笑了两声,挑衅看她,“你哪儿来的证据说这些话?就靠自己的一张嘴?告诉你,诽谤官员,直接是要蹲牢的!”
“那好,看看咱们谁先蹲。”常乐信誓旦旦地看着他。
“我现在就能让你进去呆上两天,你信不?”杨瓢甚是嘚瑟地显摆。
怀王轻哼了一声,率先表示了他的态度。
“怀王,这可是你的人先动手,先挑衅的。小丫头片子。”杨瓢瞪了常乐一眼,抖了两下腿,眼睛都能翻到天上去,“徐幼,你赶紧把房契和地契给爷,爷还忙着呢,没时间跟你闲扯。”
“不行,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这地方儿是我的。”常乐将凳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三天时间,我定将你送到牢里去。若是不能,我任你处置。至于这处地方,三日后,看谁能来买。”
“我傻啊,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杨瓢心下是早就定了,总是要找个时间将她给绑了,好好地惩治,以报这两回的被侮辱之仇。那这简直是多此一举。
“你是不是不敢?”
常乐定定地看着他,甚是挑衅,非要将这个契约定下来。
杨瓢见常乐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便觉自己不能被一个弱女子给小看了,毕竟自己也是个几尺高的大老爷们儿。
莫名的胜负欲,让杨瓢改了主意。
“赌就赌,老子怕你!”杨瓢将手中的马鞭子一甩,指着徐大夫道,“不过,这欠款拖上三日,欠款就不止一万两了。徐幼,到时候,你就算把这房契地契给老子,都不够!”
徐大夫脸色惨白,求生欲让他有了强烈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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