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集资慰贫的事好好表扬一番,约下明年官商合作之事。
就连女眷相聚也是为此。毕竟,女眷也有她们的带头作用。
舞毕,觥筹交错之间,晋市当铺的当家的,精瘦的晋初升便开口了。
“各位老爷,不知这盗窃贼何时能抓住?若是抓不住,草民损失惨重,再想与官家合事,也是有心无力。”
“对啊,我们交税出资,都是看在官家保护我们的份儿上。如今,官家保护不了我们,难免让我们心有芥蒂。”
“想我那一大包的珍宝,哎哟……”
在被窃的富商带领之下,所有的商人开始埋怨。其中不乏借此逃税逃避出资之责的人。
哀怨之声此起彼伏。
所有官员都将目光落在张长修身上,等着他给个明白的交代。
张长修饮了一杯酒,面色严肃道:“为了此事,便是小年之时,衙门的兄弟也没歇着,四处严格搜寻。此事,也非官府一己之力便可做到,还需百姓配合。若有人藏匿,知情不报,本官也无可奈何。”
“太守老爷是什么意思?”晋初升脾气火爆,拍案而起,“太守老爷这就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了!”
“本官并不是找借口,只是实事求是。”张长修正襟危坐,处变不惊。
“怀王,各位老爷你们都看到了,太守老爷说如此不负责任的话,这分明是过河拆桥!”晋初升一摆衣袖,恼道,“以后,晋市当铺不会再与官家合事了!”
他这一句话,让所有的官员都为之一震。
晋家家在此处,世代为商,家缠万贯,为十三郡的百商之首。晋初升虽商却仁,纳税齐全不说,每年最是配合官家出资,还是出大头。因而官家也让他几分。
晋家若言不再合事,其他商人定然也都纷纷取消合事之约。那官家的工作就难做了。
张长修眉毛一拧,就要反驳,被江从善的眼神压下去。还是江从善赔笑道:“晋当家的,莫要这么激动。我们为官者,也想尽快将贼人捉拿归案,而且也一直没停止不是?只是这盗窃贼太过狡猾,得再给我们些时间。”
晋初升见刺史大人如此发话,怒气不如之前,却仍是咄咄逼人:“那刺史大人给我们个话,这盗窃贼到底何时能抓到?总不能让我们天天提心吊胆的,把家里值钱的都埋到地里去不是?”
“你这是个好主意。”怀王忽然翘唇一笑,不着调地应和。
晋初升瞥了这个怀王一眼,心里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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