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与安怡达成一致,南怀信在腿脚负伤的情况下还能将自己推上镜湖中的岛屿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与安怡达成一致,南怀信不可能还有机会折返岸上,又接一次南敏行。
更重要的是,现在,他们三个人就不可能待在这个房子里。
苏昭宁望着面前的南怀信,问他:“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回京?”
“再等一等,等到安全的时候。”南怀信回答,他伸出手,替苏昭宁将额角吹乱的秀发拂到耳后,柔声哄她,“我不想再让你遇到危险。”
“那你呢?”苏昭宁执意要个答案。
她在这个木屋里待着,过着看似与世无争的日子。表面上,这几日的时光,比她独自领着南敏行在定远侯府过的那数百日的时光都要美好。
但是实际上,苏昭宁清楚,外面的风浪并没有停,凶险也不会凭空消失。
与其再受一次骤然失去的痛,苏昭宁宁愿站在南怀信的身边,与他一同去面对、一同去冒险。
“没有什么比失去你更可怕。我不害怕危险。”苏昭宁对南怀信无比真诚地强调道。
南怀信的目光中却有闪躲,他将披风系在苏昭宁的身上,然后转身往前走道:“在外面的时候,我每一天都在想。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不会还是选择那样让你伤心。我会不会换一种方式,就像你说的,带上你,我们两人一起去面对或者生、或者死的结局。”
“但是,在你被安怡县主沉入镜湖的时候,这个问题的答案与之前是一样的。我宁愿你伤心,也不愿意你的生命受到伤害。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如果天各一方,那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南怀信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苏昭宁,他问她,“你猜到了敏行的爹是谁,那你猜过敏行的娘是谁吗?”
苏昭宁对这个问题只有过一瞬而过的想法。她并没有深究下去。毕竟,在所有人表现出来的态度里,包括南敏行自己,似乎他的世界就只有一个爹。
“我只是曾经觉得,敏行和十一皇子很像。但是我相信,敏行的娘不会是珍妃娘娘。”苏昭宁答道。
听到苏昭宁有过这样荒诞的想法,南怀信一脸地诧异。他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苏昭宁的长发,答道:“我就知道你比谁都细心,比谁都更能注意到所有事情的蛛丝马迹。”
“敏行的娘,是珍妃娘娘的妹妹。所以敏行和十一皇子像,确实是有依据的。只不过,珍妃娘娘的妹妹当日入京,是奉命来陪伴姐姐的。这个陪伴,有两层意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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