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琛可以帮我撑起整个侯府吗?”
“这、这怎么可能?”南其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苏昭宁,不自信地道,“你还有敏行,我一个手脚都废了的人,能怎么撑定远侯府?”
“敏行才三岁,你觉得他现在可以给我去做营生、收银子和看账本?”苏昭宁反问南其琛道。
醉仙楼的事情,就真的那样轻而易举解决了。但有了这件事后,苏昭宁觉得,陈掌柜真的不适合一人独撑醉仙楼。
定远侯府如今就是四皇子船上的人,这毋庸置疑。而定远侯府如今需要钱,也毋庸置疑。
苏昭宁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南其琛的手脚要治,但更需要救治的是,他如今那颗死了的心。
南其琛重复着苏昭宁的话:“做营生、收银子和看账本?”
他每重复一样,就扪心自问一次。
做营生或许有点难,但只收银子和看账本,他是没有问题的。他写不了字,他可以在心里算。
再不行,教身边这个丫鬟也可以。
南其琛眼中渐渐有了光芒,他主动问苏昭宁道:“嫂嫂说的,是做什么营生?铺面可看好了?掌事有没有人选?”
“对了,这些事情你一个女人家也不方便。或许我可以坐马车去看看。”南其琛说到此处,心中豁然开朗。
他不能再习武,甚至也不能从文。但不代表,他就不可以再保护这个家里。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能为他哥哥,守护这个定远侯府。
“嫂嫂,我会心算。”南其琛主动表明优点道。
苏昭宁不含糊了事,直接念了几笔账目出来,然后问道:“合计为多少?”
南其琛立刻报出了答案。
并无错误。
“其琛果然很厉害。”苏昭宁赞道。
她这一句赞叹,比南其琛过去听的任何一句鼓励话都要有效果得多。
因为南其琛真正觉得,自己还是有用的。
他嫂嫂的夸奖,并不是毫无依据,而是自己真正担得起这赞赏的能力。
“嫂嫂,你说说营生的事。”南其琛一改先前的沮丧和消沉。
苏昭宁将陈掌柜的那番说辞改得更有依据了一些:“之前,你哥哥就一直在外头有营生,我也略有涉及。但我是妇人家,终究不方便。这里,就出了一桩事。”
听苏昭宁说完醉仙楼的事情,南其琛大吃一惊:“这醉仙楼我去过那么多次,竟不知道就是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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