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看向白术的目光中,有不加掩饰的佩服。
果真是跟着夫人的人,都会变得很聪明。自己这空泛泛说的一通话,真正用在解决醉仙楼事件中,恐怕还不如这其中的一张药方有用。
已经入夜,苏昭宁也不便细看药方。她只是把药方接过来,然后等待白术后面的话。
白术素来心思缜密,做事更是举一反三。这件事,苏昭宁相信她还有其他的做法。
小树也满怀期待地看向白术。
白术感受到这两份期待,心中的压力更加大了。她叹了一口气,如实答道:“其实这件事,我一开始担心是有人特意借醉仙楼对付定远侯府。毕竟隔墙有耳,陈掌柜来过定远侯府的事情未必就是不透风的墙。”
“但是,跟着小树一路查证下来,我反而觉得这种顾虑似乎有些杞人忧天。这长生,原名是常胜。在5岁的时候,就改名为长生了。因为他落水后就落下了哮喘的毛病,所以身子非常不好。常胜娘担心儿子夭折,就改了个寓意好的谐音。”
“长生的爹死得早,长生母子以前是依靠长生娘给人洗衣服维持生计。但大概是前年开始,长生不知从哪里就学了一个装病讹诈的主意。他每次都会选大酒楼去讹诈,每次讹诈也要的银子不多,是以这个歪门邪道竟用了两年多都没有人来真正找过他麻烦。”
“这一次,长生去醉仙楼就是为了银子。他故意提前吃了点巴豆,然后从醉仙楼出来后就到这大夫那开止泻的药。只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的止泻药完全没有效果,长生回家一直拉肚子,拉了一天,人就不成样子了。这就又有了长生娘继续上醉仙楼要钱的事情。”
“长生娘从醉仙楼要了银子后,将银子全数送到大夫那给长生买了药。长生好转了一天,却突然夜里就没了。大夫说,估计是长生本来就身子虚,再加上自己老乱用药装病,才彻底搞垮了自己身体。”
白术说完这些后,皱着的眉头并没有松开,她总结道:“单从收集到的这些情况来看,似乎这件事十分简单。就是想讹人的长生自食苦果丢了性命。而陈掌柜和醉仙楼只不过是很倒霉地成为了长生最后讹诈的一个对象而已。”
“要解释清楚这些事也不难。将大夫请来,将卖长生巴豆的小伙计请来,再将长生讹诈过的那些酒楼老板请来,基本就一清二楚了。”白术看向自家主子,目光中有些欲言又止。
小树听了这些话,眼中对白术的敬佩已经越来越遮掩不住,他忍不住问道:“咱们俩是形影不离的吗?为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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