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陈婆子的手,热情地唤道:“老姐姐,我可终于等到你了。你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你我一同去过凉州别院呢。”
陈婆子有些莫名其妙,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
而且,这老婆子看上去年纪比自己还大,这盛姐姐真让她有些受不住。
无论陈婆子心里如何想,对方却是紧紧拉着她不想放手。
守门的老婆子知道陈婆子十有八九想不起来,便努力把事情说得更细一些:“那会儿,先侯夫人正好才入门不久。先侯爷带着先侯夫人去凉州别院小住。陈姐姐,咱俩可是一同去服侍的人。这情谊你不能全然忘了。”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陈婆子将对方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轻轻推下来,然后有些警惕地问道。
那老婆子将陈婆子强行拉到院子的树后面,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小布包来。
那布包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银裸子。
“陈姐姐,我知道这点银子你看不上。可是看在咱俩二十年前的情分上,你也得帮我这忙啊。”老婆子将那小的不能再小的银裸子拼命往陈婆子手里塞。
她一边强塞一边道:“陈姐姐,你看我这个年纪了,还在守外院,真是有些受不住了。你帮去夫人面前说两句好话,让我能去个轻松点的地方。不说别的,就是换着去守书楼也好啊。”
陈婆子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事情。
她在定远侯府的大厨房当管事婆子也不是一年两年。确实这些年里,也有人塞过银钱,请她帮忙。
但那都是厨房内部的事情,比如说丫鬟们是没有资格点饭菜的,都是大厨房一锅煮了。
身子不适的一些时候,就有手头宽裕的丫鬟跑来给陈婆子塞银子和东西,希望她能额外给自己做点什么。
这些都是厨房能做的事情。用人这种,陈婆子一个厨房管事婆子,哪里有能耐!
就是李管家,也不可能说一就是一啊!
陈婆子将那银裸子坚决地推回去,果断地拒绝道:“我哪里有这样的本事!”
“陈姐姐,你这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了。”那老婆子一急就不管不顾地把所有事说了出来,“如今府上谁不知道,你是夫人的亲信。当初破竹的事情你立了功,所以即使你家品音犯错了,夫人也是轻描淡写放过去了。”
“换了别人,可没有这样的能耐!”那老婆子只当陈婆子是不愿意帮自己,所以口无遮拦地说了一大串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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