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正捧着手中的这本《诗五百》已经看了一会儿,他觉得他儿子的名字一定要比这些大家的名字还要好。
毕竟他的儿子是要有大造化的。
抬起头,看到苏昭宁竟还站在书房,苏敬正有些不快地挥挥手,赶她道:“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赶紧回去吧。”
只是想到另一事,苏敬正又叮嘱苏昭宁道:“你母亲如今身子重,你千万不要惹她生气。她说她如今整夜都睡不好,我瞧着你为人子女,也该去多侍奉侍奉。”
女儿不仅是东西,而且是守夜的下人。
苏昭宁把苦涩终于全部埋到了心底的最深处,她神情又恢复了过去的淡漠平静。
她与她父亲,谈最直白的利益。
“父亲,虽然母亲如今有了身孕,但您如今膝下只有三个女儿。日后兄弟出生尚小,我与惠妹妹若同嫁了一人,您得力的姑爷便也少了一个。”
“女儿女功上得过圣上赞赏,父亲想替女儿寻夫家应当不难。”
苏昭宁这话近乎直白地把自己形容成了一样待价而沽的货物。
她不愿意这样轻贱自己。
可在她父亲心中,她分明就被看得更轻。
先躲过苏柔惠这桩婚事,她自会再寻反击的办法。
苏昭宁虽然不确定苏敬正给自己和苏柔惠定下的婚事是哪家,但她清楚,苏柔惠的性子跋扈,受不得半点委屈。
对方宁愿自己做妾也要继续的这桩婚事,显然是她真正中意的。
那么,如果姐妹不嫁同一人,先被推出这桩婚事的,必然是自己。
苏昭宁已经这事考虑得周全,但她却没有想到婚事的前提就是她自己。
苏敬正皱眉望向苏昭宁。
长女的话不无道理。
虽然他觉得,自己这三个丫头长相都不如大哥的次女,性情上面也不如大哥的长女,但是就像苏昭宁说的,得过圣上赞赏的姑娘,要嫁个好人家也还不难。
说起来,倒是那次女更不争气一些。嫁个次女,还得赔上个长女!
真是个赔钱货!
苏敬正想到这,倒是看苏昭宁顺眼了几分。
他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周夫人那边说了,除非姐妹共侍一夫,她才相信我们府上的诚意。”
“周夫人?”苏昭宁有个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礼部尚书府吧?白氏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性情,有了苏珍宜对周若谦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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