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果。总之,一味的偏袒爱护,并不是好事。”苏昭宁意有所指。
旁边的七公主和南宛宛都顿感大快。她二人都比苏昭宁对定远侯府的情形更为熟悉。吴老太君的这颗心一直是偏着长的。两人中一个是孙辈,不敢开口,一个是身份原因,不宜开口。
如今听苏昭宁说出她们想说的话,心里都只觉得舒了一口久郁的气。
南宛宛痛快之后,又有些担心她祖母不快,进而更加为难兄长。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神色间很是忐忑。
七公主亦望向苏昭宁。
被注视的苏昭宁倒是十分淡定,即便吴老太君的回答,带有些火气。
吴老太君十分不留情面地说道:“苏姑娘既不是种花人,这等话还是不要随意说来得好。我听着,方才那番定论两者之间看似有些联系,实则牵强得很。”
南宛宛听了,当即在旁替苏昭宁紧张起来。
苏昭宁却是反而承认了吴老太君的说法,她坦然说道:“老太君说的也是。花开花落乃是天定规律,人生际遇却很大程度上与自身有关。我是有些过于勉强了。”
见苏昭宁承认得这般爽快,吴老太君的脸色便好转了一些。她作为长辈,总不可能留下苛待客人晚辈的名声。
“苏姑娘年幼,这些不打紧的。”吴老太君又迂回安慰苏昭宁道。
苏昭宁很受这个安慰,顺势而言:“我在府上却是排行不是最靠前。只不过,膝下有个嫡亲的幼妹,让我总是十分警醒。不瞒老太君,我生母早逝,幼妹视我为依靠。我不得不一人担二人思虑,维护之间又暗生担忧。”
“你确实辛苦。担忧是因为府上有人不睦吗?”上了年纪的人,总会对别人家的事有更多的兴趣。那种兴趣,有时候仅仅就是口头上的一次交谈。吴老太君也不例外。
苏昭宁十分配合吴老太君的兴趣,她由衷答道:“此忧依然可借用那《触龙说赵太后》中一言,一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
“我每每教导幼妹,都甚为矛盾。但凡我力所能及之事,莫不想一一替她为之。然思及远处,又恐无我之时,幼妹更为辛苦。”苏昭宁说话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脸上的那一丝哀愁正正好再次拨动了吴老太君的心弦。
前一次,吴老太君被唤起的是丧子之哀。
这一次,却是对幺孙的维护爱怜。
这苏姑娘说得未尝没有道理。
吴老太君纵是再强硬,再是在定远侯府能一意孤行,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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