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二姐姐就这样算计我。我如今不过是还回去。不,我只是躲了她的算计而已!”
自大黄氏开口与苏珍宜套话,苏昭宁就跪在旁边,已被众人忽略。
可一来一回、话语机锋中,苏昭宁已瞧出了二人的胜负。
终究单纯的那个,由始至终,只有她苏昭宁一个。
她以为安怡郡主只想以隐讳算计苏珍宜,却不想对方算计的是整个长安侯府。
她以为苏珍宜只是为求自保,才推了她入水。却不想对方早就洞悉全部,想来那昙花样百褶裙的衣领也是被苏珍宜自己扯开。苏珍宜甚至还聪明地利用安怡郡主的算计,反过来谋划咬了苏昭宁和长房一口。
她以为侯夫人大黄氏是想借安怡郡主的手,除去苏珍宜。却不想对方打得同样是一箭双雕的计策。
在一炷香的时间前,苏昭宁还曾侥幸地想过:无论她今日如何倒霉,没有撞上四皇子,这就是最大的幸运。
可今日她本就不会撞上四皇子。
因为直到此刻,她依然是被算计的棋子之一。
侯夫人步步为营,不是要让苏珍宜在长公主面前犯忌讳,也不是要让对方惹皇子不喜牵连整个长安侯府。由始至终,侯夫人就是要让侯老夫人看清楚苏珍宜。
看清楚苏珍宜的不顾大局,看清楚这个外室生的女儿,再怎么扶持也上不了台面。
在世家大族,一个女儿,可以不漂亮,可以不博学,甚至可以不够聪慧,但唯独不可以这般没有大局观念。
都可以为了一己私仇拉了整个家族下水,这样的女儿还有什么培养的必要?
更深一步说,这样的女儿同是双生的弟弟,又真的会有好品性吗?
侯夫人大黄氏不屑于将苏珍宜牵制到自己身边,也不屑于用苏珍宜的婚事做威胁。她似乎什么都没做,却又什么都做了。她静静地站在一边,就让苏珍宜显露出了最本质、最不堪的品性。
至于棋子苏昭宁,已经发挥了她的作用,也失去了她的意义。
“不,祖母,我没有做错!”苏珍宜先是不甘地抽泣。
尔后,侯老夫人失望的眼神让她迅速看清楚形势。
苏珍宜当机立断地松开了侯老夫人的袖子,跪下身去。她如苏昭宁先前那般诚恳地磕头请罪:“祖母,珍宜错了。珍宜真的知错了。”
侯老夫人的眼神却是终于落到了苏昭宁的身上,她问苏昭宁:“二丫头,你同送你回来的那人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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