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难道忍心看着你妹妹这一辈子活在遗憾里吗?我求求你,帮我打止疼剂。”苏然声音呜咽,哭泣的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对她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她只是怕手术失败,不管是她的眼睛看不见,还是她死在手术台上,都是她所无法接受的。
她现在最大的执念就是看到秦墨年受惩罚!
她亲眼看到秦墨年过得不幸,她才能安心的躺上那冰冷的手术台。
苏绰听着苏然的哭泣声,一颗心都要碎了,对身边的护士道:“准备止疼剂。”
“是!”筱彤说着将一个针筒递给苏绰。
苏绰动作熟练的拿起苏然的胳膊,将针筒里的药液推进苏然身体里。
“这是最后一针,下次再发作,不管你同不同意,就是把你打晕了,我也要给你动手术。”苏绰道。
虽然头还是很疼,但疼痛在苏然的承受范围之内。
“我知道了,下次再发作,就算你不给我动手术,我也要把脑袋敲开,让你不得不动。”苏然调侃道。
看着苏然都疼成这样了,还在开玩笑,苏绰又心疼又好笑,“你啊,还和小时候一样,调皮捣蛋!”
“是吗?我们分开时,我不是才三岁吗?”提到小时候,苏然不禁好奇的问。
“是啊,虽然你只有三岁,却已经是咱们家的小魔王了,家里每天被你翻得乱七八糟,恨不得爬树上天,但你的小嘴也很甜,常常把爸妈哄得开怀大笑,爸爸每天下班回来都要抱着你摇秋千,你每次都不肯下来,常常在上面摇着摇着就睡着了,然后错过晚饭,妈妈就把你的饭留下来放保温锅里,等你醒来再喂你吃东西,每天晚上不到11点不肯睡觉,你说你是不是调皮捣蛋?”
想到那段快乐的日子,苏绰脸上冷硬的线条也不禁变得柔和起来。
虽然她已经记不起父亲的样子,但她从苏绰那里看过父母年轻时的照片,她父亲是一个脸上带着笑,非常英俊阳光的一个男人。
听着苏绰的描述,苏然眼前浮现出一个温馨的画面,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坐在父亲怀里被秋千荡起来时,发出那种满足开心的清脆笑声。
虽然最终她父亲因为生意失利选择自杀,但不可否认,他是爱女儿的。
她和可乐比起来,她的可乐是那么的可怜,不仅没有得到父亲的爱,还被父亲亲手送上手术台,再也没能睁开双眼。
想到这里,苏然心痛不已,但脸上还是强扯出一抹笑,“原来我小时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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