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可以自己换纱布。”秦墨年说着要将袖子拉下来。
苏然固执的拉着他的袖子,“我来帮你换!”
秦墨年想要推开他的手,苏然冷声道:“如果你不想我和你闹一夜,我们都不能睡觉,你就放开手。”
见苏然倔强的神色,秦墨年慢慢松开手。
苏然将纱布拆了一圈又一圈,看到一片血肉模糊,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口不长,但有拳头般大小,伤口上面缝了密密麻麻的针角。
不是摔的,也不是利器所伤,就像是被重物直接砸个稀巴烂的那种感觉。
“怎么弄成这样?”这一刻,苏然也忘了闹离婚的事情,心里满是紧张和心疼。
看着苏然清澈明眸中的担忧,秦墨年眼中露出喜悦,“不小心弄伤的,没关系,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见秦墨年不说,苏然也不再坚持,从抽屉里拿出药,给秦墨年一边上药一边道:“伤是可以好,不过这么严重的伤,就好是好了,皮肤也会留下一块很大的疤痕。”
“怕什么,又不是在脸上,更何况我老婆女儿都有了,就更不用担心了。”秦墨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目光满是温柔的看着苏然。
“一直以为你是高贵冷艳的主,才知道你整天就知道贫嘴!”苏然说着已经将秦墨年的伤口包扎好,“早点睡觉,我回去了。”
“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吗?”秦墨年在苏然背后问。
苏然回头,目光认真的看着秦墨年,“在你没有真正认清楚你的心意前,我们都要分开睡。”
“好,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秦墨年看着苏然的眼睛认真严肃的道。
两人平静到不可思议的态度,让人以为他们不是在说关于婚姻继续与否的大事情,而是在商量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一般。
苏然回到卧室,越想越不对,觉得秦墨年手上的伤很蹊跷,让她觉得不打破沙锅问到底,把事情问清楚,心里就会很难受。
突然,苏然想到一个人整天和秦墨年形影不离。
那个人就是吕特助。
拔通号码,苏然故作语气心疼的道:“吕特助,今天的事情墨年都和我说了,真是太惊险了,你没事吧?”
电话那端的吕威神情一滞,没想到秦墨年最后还是把事情告诉了苏然。
受伤后,他第一时间想把电话打给苏然,被秦墨年阻止,说什么不能让苏然担心。
当时医院建议打麻药缝针,他为了不让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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