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你额头怎么了?”秦墨年问。
“刚才破了一点皮,怕洗澡感染,就贴了起来!”苏然有些心虚的坐起来。
“磁……”的一下,秦墨年伸手将那创可贴撕掉,看到几道触目惊心的针线。
“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还缝钱了?你瞒不了多久,最好说实话。”秦墨年表情凝重的问。
以秦墨年的能力,查这件事情易如反掌,苏然便大概简单的讲了一遍。
秦墨年听完,双手紧紧的握着苏然的双肩,表情愤怒不已。
“你这个笨蛋,你,你以后一定是笨死的,跟你说过多少次,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和沟通,而你却三翻两次问也不问的就逃,第一次,我及时抓住了你,第二次,我没有拉你,你就差点没命,真的很想狠狠的揍你一顿。”想到那天晚上的惊险画面,秦墨年心里后怕不已,恨铁不成钢的责怪苏然。
苏然心里本来就又委屈又难过又压抑,再加上被秦墨年握得肩膀生疼,‘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小手像雨点般在秦墨年胸口上乱砸起来。
“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明知道我会生气,还在柳洛的生日宴上和她有说有笑,我会胡思乱想吗?你就是那个大坏人,你就是那个罪窥祸首,你有什么资格责怪我?”
“因为你我差一点出车祸没命,因为你,我千里迢迢来南非找你道歉,被人抢走了一切,还差点被人污辱没命,你不心疼我就罢了,你还责怪我,我不要这么辛苦的爱你,我要和你……”
似是知道她要说‘离婚’二字一般,秦墨年一把抱住苏然,低头以吻封唇。
这一次的吻不同刚才的惩罚掠夺,而是蜻蜓点水的轻柔浅尝,像是在吻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怜爱。
热辣缠绵的轻吻结束,秦墨年如大海般深邃悠远的眸清深情的看着苏然。
“老婆,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我不该那样做,不知明知你会吃醋,还故意给柳洛办生日宴!”秦墨年轻声道。
苏然目光疑惑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秦墨年不敢看苏然纯净的眼睛,但还是坦白诚实的道:“我,我,我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吃醋的感觉,让你顾及一下我的感受,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在喜欢的人面前,看到对方和别的异性有说有笑,心里一定会难受,会发火,会占有欲强,想要告诉你,我忍受不了你和韩铭宇相处是人之常情,不是自私。
秦墨年声音受伤的道:“只是,我好像错了,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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