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诚心,叫婆娘去码头上秤了一条五六斤重的螺丝青,切了一大块肋条肉,还打了一大壶绍兴花雕。
看着满桌的酒菜,杜春风乐坏了,撸起袖子就上去叉了起来。
有顺叔却是央客船老板拿来一个钵头大小的碗,盛满了饭,又每样菜都夹了些,一钵头堆的都冒尖了,才递给杜春风,命他到舱外去吃。
此时,杜春风才想起来。
船上一旦装上了货,那绝对是不能断人的,原因就是怕万一碰到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出了纰漏。
好在今儿两艘船是并排拢在一起的,杜春风坐在客船的船舱外,也能顾到自己的货船。
他应了一声,捧起那个钵头就出了舱。
这时,赵氏三兄弟也从客舱里走出来,打量了一番酒菜,与有顺叔他们打声招呼,便上了岸去。
杜春风明白,赵氏兄弟是去客栈里投宿了。
古代商人在外行商,只要稍稍有些身家,夜里都是不歇在船上的。
究其原因,一个是安全问题。
夜里黑灯瞎火,又是在江上,俗话说水火无情,难以预料的后果太多。不比客栈,有天有地,睡着都蹋实。
另一个嘛,大约就是娱乐度和舒适度的问题了。
一条客船就是装扮的再奢华,可归根究底就那么大的地儿,实在是伸展不开,更何况白天在船上飘了一天,也得下去透透气。
当然,去客栈里吃吃花酒更是必不可少的节目了。
杜春风目送三兄弟消失在闻堰码头的巷子里,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的刨起饭来。
这时,船舱里的酒席也开动起来了。
因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杜春风虽是坐在舱外,但里面的话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有顺叔问道:“兄弟贵姓?”
那客船老板说道:“免贵姓潘,因在家中行三,大家伙都称我三郎。”
有顺叔说道:“听三郎的口音,好像不是南边人。”
潘三郎说道:“老家湖北襄阳府的,祖上一直在汉水淮水上跑船。
宋室南渡后,隔三叉五总有鞑子来扰边,苦不堪言。
前两年老父老母归西后,我寻思着南边更安定些,便卖了老家的房子,来临安府置了这条船,混口饭吃。”
“哦!”
有顺叔沉吟了片刻,说道:“跑过衢州府吗?”
潘三郎说道:“没咧!平时一直跑北边,路熟。这趟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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