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莫非不再管我了吗?”
“唉!”
有顺叔叹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货船,说道:“船上等你。”
说完,低头下了官船的舷梯。
船上站着的兵丁见自家老爷并没有发话要留他,也就任他走了下去。
杜春风说道:“二舅,有顺叔不是那样的人。”
“我明白。只是你如今身上也算是有了笔小钱,自是要提防着这些刁民,不敲打敲打,他们岂会老实。
春风啊,从此二舅远在泉州,与你山高水远,你可得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就捎信给二舅,我自会与你作主。”
邵新安说完,看看天色已是不早,就拍拍杜春风的肩膀,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只是用力挥了挥手。
杜春风懂得这是送客的意思。
他搁下装银子的木匣,跪在地上,实实在在的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他捧起木匣子,朝卲新安凝视了片刻,便毅然决然的调转头,噔噔噔的跑下了官船。
说实话,这一刻,杜春风真的有些感动。
就算他是来自后世的杜春风,他也是深深地体会到了邵新安对他这个外甥的爱意。
白银二百两,在南宋时期,在日常的生产生活中,他的购买力是惊人的。
怎么说呢?
反正杜春风如果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二百两银子过个三五年,那完全可以顿顿白米饭,周周红烧肉。
史料记载,宋朝的普通百姓,终其一生,从未真正拥有过白银的人是大有人在。
所以,就冲着这二百两银子,杜春风也愿意认认真真的磕三个响头。
杜春风捧着银子,站在码头上,目送着卲新安的官船在夕阳的映射下缓缓离去。
他突然感到眼角有些湿润。
别了,二舅!
有顺叔默默地走到他的身边,说道:
“春风,上船吧!叔给你煮饭吃。”
杜春风摸摸瘪瘪的肚子,说道:
“不,有顺叔,咱们下馆子去,让我杜春风请你吃顿好的,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
有顺叔说道:“银子不要乱花。”
杜春风学着大人的样子,拍拍有顺叔的肩膀,说道:
“就这一次。”
有顺叔笑了笑,领头向湖墅关走去。
此时正是饭点。
湖墅关酒家的几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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