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澄能听懂。
这些事当苏茜能完全的说出来的时候,表示她已经放下了。
他曾经问过苏茜很多次,每次她都是模糊的一概而过,从未想这一次这般说的详细。
苏茜的思绪断断续续的,萧澄静静的听着,苏茜毫无逻辑的回忆中。
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恍若想要把所有的过往都冲走。
“我逃过几次的,可是每次都会被柴歌抓回来,我记得有一次我已经逃到了一个英国最偏远的小镇,我逃了三天,满心以为已经逃出了柴歌的魔掌,可转眼又给他抓回去了。我逃一次,他就折磨阿雅。当时我就觉得柴歌是个变态,完全没有人性。可即便如此,阿雅对他还是不离不弃。我想柴歌这辈子一定没有爱过人,他这种人根本看不到别人的心,他总觉得全世界都辜负了他,所有人都对不起他,他永远都是对的。我曾经对阿雅说,这种男人那里值得你爱,她笑着说,爱了就是爱了,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他救过我的命,所以我的命就是他的,他要怎么样我都应该承受。”
苏茜一直在说,萧澄中途也不曾插嘴。
帮她洗完澡,用干毛巾擦干身子,然后又抱回了床上。
萧澄胸口一直帮着纱布,纱布已经完全浸透了水,他恍若不觉得和苏茜躺在床上。
苏茜或许是说的太入神了,并未注意。
“后来看着阿雅为我伤的一次比一次重,我就不敢逃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可终究是不愿看到她为我一而再的受伤。有段时间,柴歌离开了很久,那次回来的时候很恐怖,满身的伤痕,满身的血,一回到那里,就把阿雅拖了进去,然后使劲的折磨。我在外面能听到阿雅的求饶声,还有他近乎绝望的哀嚎。那次他回来后,又消失了几天。就是他消失的那几天,阿雅杀了人。那几天,阿雅被柴歌折腾的无法下床,满身的伤,自然是不能做生意了,他们进来看到阿雅无法做生意,就把目光转到了我身上。阿雅是为了帮我,刺了他们几刀。后来那几个人死了,我们就被抓了起来。到了狱中,阿雅才知道她已经有身孕了,她是个糊涂的女人,之前虽然怀孕却从来没有去验过,几次折腾,还在在她肚子里居然没有掉。”
“我想听你在狱中的生活。”萧澄突然开口问了句。
苏茜的身子轻微的颤抖了下,换了个姿势:“英国女囚看不起华人是很正常的事。我们就无缘由的受尽欺负,饭菜里总会莫名其妙的被人放泥沙,白天干活总是比别人多几倍。到了晚上,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