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道,你不在河东呆着,跑河北做甚?于是嘿须汉子开始了叙述。
原来升仙大会后没几日又是武林大会,众武林人跑前跑后硬是忙的不亦乐乎,可是河东道却被叛逆扑骨怀恩引回纥人侵入了,这两人乃是逃出来的。
花无忆一阵气鄂,又是这个扑骨怀恩,长安陷落就有此人一手,现在居然又是河东道动乱,看来此人不得不除。
具横镇,花无忆又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他惹了祸躲在此两年的地方,他要在此备些干粮,然后直接去回纥,因为扑骨怀恩在那,花无忆换好了衣衫,束好了发髻,此刻脸上蒙着白色的布子,这一身显然是回纥贵族打扮。
清真楼,这是回纥人开的一间茶楼,回纥教规甚严,回纥人是忌酒的,所以茶楼就如汉人酒楼,管吃饭住宿。而茶在回纥人里却是贵族才享用的饮品,所以在一个边陲小镇出现这么个茶楼很是诡异。
中央的位置上坐着一群长安护卫军,个个人高马大,此刻却在谈论着扑骨怀恩事迹,花无忆听的信息不多,一家三十六口忠烈,纵横沙场二十载,汗马功劳不计其数,这就是扑骨怀恩。
扑骨怀恩坐在帐篷中小憩,他知道自己将会成为历史罪人,可是他没得选择,一家四十余口人此时只剩区区不到十人,还多是妇孺,他很早就知道扑骨家落败了,可是他没的选择。
望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刺客,扑骨怀恩感到一阵悲苦,深吸一口气,他强打起精神问道:你是鱼朝恩派来杀我的?
花无忆没有回答,他看到这个老人身上有一股颓废,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叛徒身上。花无忆就那样背着双手,好似漫游般走到老人跟前。你不怕死,花无忆问?
扑骨怀恩一愣回道:怕啊,天下伟丈夫无数,谁人敢言不怕死?而且,呵呵,老夫只是叛逆不是伟丈夫。
花无忆盯着他看,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做作表情,哦,花无忆吐出一个字,就转身离开。
扑骨怀恩大吼,你这是何意,难道老夫不配你杀不成?
花无忆没有理会,就这样背着双手离开了,走的没有任何犹豫。有时看一个人,只要从一件小事就能知晓,花无忆不会认为自己会看错。
具横镇将大营,本只驻兵五百的营地此刻硬生生屯扎八千护卫军,花无忆尤若穿入无人之地。中军大营,在花无忆曾坐的位置,此刻一个体型肥胖的宦官斜躺着,下面将士习以为常,毕恭毕敬的说着事。
忽然肥胖宦官眉毛跳了几跳,嘿嘿,如公鸭般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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